第178章 臣理应教陛下治国之道!殷通:本官真的不知情啊!
    第178章 臣理应教陛下治国之道!殷通:本官真的不知情啊!

    始皇帝十一年三月十五日。

    会稽郡,郡狱。

    曾经的殷通经常会站在这里,用言语和刑具逼迫富商献上家產,欣赏往日权贵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的悽惨模样。

    此刻的殷通依旧站在这里,刑具却不在他的手中,而是打在他的身上!

    “咳咳~”

    殷通虚弱的连连咳嗽,口中淌出一缕浓稠的鲜血,从嘴角一直延伸至地面。

    “殷郡守何不坦言?虽然终究免不了一死,但至少能少受些折磨。

    听著法吏的诱惑,殷通提起力劲狠狠啐了一口血水,声音虚弱又冰冷的开口:“狂妄!”

    “本官乃是大秦上卿、会稽郡守!”

    “汝等小吏以私刑构陷本卿,本卿绝不屈服!”

    “即便是本卿死於汝等之手,待到陛下得知此事,亦会將汝等尽数剁成肉酱以慰本卿!”

    在殷通看来,他在会稽郡声名远播,与各路豪杰权贵百姓交好,不只是会稽郡郡守,更是会稽郡大量权贵百姓的利益代言人。

    唯有他才有能力说服会稽郡百姓权贵们每年如数上缴税赋、徵发摇役,完成朝廷的要求,同时约束百姓权贵们不生乱事。

    贏政当然可以换个忠於大秦的人来做会稽郡郡守,但那个人的政绩绝对远逊於殷通!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罪行、不给政敌构陷的机会,贏政即便是为了会稽郡得治也会继续用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处而来,樊噲闻言目露讥讽:“殷郡守欲要向陛下伸冤?”

    殷通费力的抬起头,看向樊噲的目光有些惊惧,却还强撑著体面的讥讽:“沐猴而冠!”

    樊噲並未动怒,只是吩咐道:“陛下传詔殷郡守。”

    “开牢门,取枷锁,为殷郡守冲冲身子换回官袍。”

    “速度快些,莫要让陛下久候。”

    殷通微怔,而后双眼猛的睁大:“陛、陛下传詔?”

    “陛下已至会稽郡乎?!”

    难道不是政敌暗中抓捕了本官,而是陛下下令抓捕了本官?

    但!这怎么可能!

    殷通原本稳固的心防突然出现了一丝裂隙。

    而当换回官袍、戴上爵冠的殷通被囚车运至会稽郡郡衙时,殷通的心防再度崩裂开一个大口子。

    只因他看到了一道同样身穿官袍、头戴爵冠却身披枷锁的身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与殷通同级的临淄郡郡守淳于山!

    而站在淳于山面前的人,赫然正是贏政!

    “狄县、博县、肥县,三县尽数被故六国子弟把持,匿而未报的佣耕至少有六万余人,匿丁五万以上!”

    贏政手持韩信带回的情报,俯视著淳于山,声音震怒:“朕信重卿,擢卿为郡守。”

    “卿就是这般回报朕的?!”

    贏政真没想到,他多次巡视临淄郡,本以为临淄郡得治,临淄郡每年也確实会如数上缴税赋摇役,但实际上,却已有三县之地脱离了大秦的掌控!

    贏政一想到自己还时常会批阅狄县等县上呈的奏章,决断狄县大小事,贏政就觉得他的勤政简直是个笑话。

    他认真批阅的奏章,不过是田儋和骑畔合谋给他演的一场戏而已,淳于山身为临淄郡郡守却甘为他们提供遮掩,临淄郡御史同样知情不报。

    临淄郡上下竟是眼睁睁看著一群故六国余孽行欺君之举!

    烂透了!

    整个临淄郡都烂透了!

    骑畔跪倒在地,悲声哀求:“陛下!臣冤枉啊!都是田儋胁迫臣,臣不得不从啊!”

    淳于山的腰杆却挺的笔直,沉声道:“臣为郡守,自当代陛下牧民。”

    “臣的牧民之道乃是教化之道,陛下一时间不能接受也是常事。”

    “然,临淄郡在臣治下从未发生过动乱,此足见臣牧民之功!”

    “臣以为,陛下不该申斥臣,而是当效仿臣之道,亦以教化牧民。

    “如此,天下方才能得治!”

    贏政声音愈冷:“教化之道,便是公然违律、架空县令、欺君罔上?”

    淳于山理所当然的说:“陛下行恶法,臣自当以善道纠之。”

    “陛下识人不明,臣自当择贤良代之。”

    “臣所行所举皆非是为臣之私利,而是在补陛下之弊!”

    “臣绝无欺君罔上之思,唯愿天下大同!”

    贏政手指田儋质问:“夺黔首田亩、逼黔首为佣耕、隨意残害庶民、私藏兵刃甲冑。”

    “这就是卿所谓贤良?”

    淳于山眼含不屑的看向骑畔道:“臣以为,至少远胜骑县令。”

    “倘若果真由骑县令治狄县,方才是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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