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在朝的各位都是垃圾!
    大秦重臣心头都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韩仓更是慌忙出列发问:“臣斗胆问陛下,望通武侯府所为何事?”

    嬴政不语,只是缓步走下台阶,登上由六匹骏马拉乘的大车。

    赵高赶忙快步追上,又殷勤的为嬴政拉开车帘,温声宽慰:“陛下,长公子聪慧果勇,未必会如武信侯所言一般遭不忍言之事,还请……”

    扶著嬴政登上马车,赵高一边说话一边准备登车隨侍。

    但赵高的左脚才刚踩在车驾上,话才说了一半,嬴政便抬手虚摆,御者见状当即策马驱车前进。

    “啊呀!”

    赵高的左脚被马车拽著一起前进,右脚却还踩在地上,拉扯之下被摔了个嘴啃泥!

    赶紧起身拍掉尘土,赵高连声喝令:“警蹕开路,郎中执仪仗,侍郎隨行护卫!”

    喝令过后,赵高退后一步,对阎宠低声交代:“速速传讯公子胡亥,请公子胡亥沐浴更衣、梳洗打扮,隨时等待本官消息。”

    “汝亲自去寻永巷令,当面吩咐,除公子胡亥外,若有公子公主欲出宫,尽其所能给本官拦住!”

    扶苏之所以会战死,其根本原因便是嬴政一气之下令扶苏往九原为监军,换句话说,扶苏是嬴政间接害死的!

    虽然扶苏战死的直接原因是扶苏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但逝者已矣,没人会去深究逝者的过错,嬴政只会將扶苏之死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因此愧疚、痛苦、自责。

    除此之外,父母在经歷丧子之痛后,往往会將未完成的情感寄託、愧疚和期望投射到其他孩子身上,导致对其他孩子的过度保护、情感依赖和隱形压力(亦即替代儿童综合徵)。

    只要胡亥抓住机会,就能將扶苏的尸体化作胡亥的养分,让嬴政將他对扶苏的愧疚、自责、爱护和期待尽数倾注於胡亥身上!

    如此一来,大位可期!

    阎宠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当即拱手:“唯!”

    王戊也如赵高一般迅速跑出章台宫,但王戊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而是迅速找到守在宫门外的家僕,肃声叮嘱:“迅速往通武侯府,明告仲弟,匈奴、月氏来犯,公子扶苏战死,陛下欲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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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通武侯府书房。

    两名少年坐在软榻旁,手持一卷兵书朗声念诵。

    而在软榻上,则是躺著一名身披三层貂裘,骨架高大却又瘦弱枯骨的老者。

    若无旁人介绍,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位虚弱又憔悴,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者便是那员横扫魏、燕、齐三国,顺路捎带手就把代国也给灭了的灭国专业户——

    王賁!

    此刻的王賁身上再无半点杀伐之气,只是如一名退休带孩子的寻常老头般耐心的听著孙子们的念诵,而后笑而发问:“善!”

    “乃大父考考汝等。”

    “若是日后我大秦遭遇敌眾我寡之局,陛下欲点汝等为將又不愿倾尽国中兵马,汝等该如何破之?”

    王离的次子王威当即道:“既然敌眾我寡,就说明正面决战难以得胜。”

    “孙儿以为,理应先判断敌军之薄弱,针对其薄弱发起雷霆强攻,出奇制胜!”

    王离的长子王元则是沉声道:“孙儿以为不然!”

    “出奇制胜危险重重,为將者当未虑胜先虑败,我军理应以守代攻,发挥我军粮草、战马、城防等各方面的优势,消耗或烧毁敌军粮草,徐徐图之!”

    两兄弟的答案截然不同,以至於两兄弟互相瞪了对方一眼,而后就都满含期待的抬头看著王賁,等待王賁的评判。

    但王元和王威没想到的是,王賁竟然不自觉的坐起身来,看向两个孙子的目光满是震惊:“出奇制胜?以守待攻?”

    “乃大父问的是汝等该如何应对陛下点將,汝等却在思虑该如何得胜?”

    王元、王威:啊???

    王元震惊的说:“陛下既然已欲点將,孙儿焉能不从?”

    王賁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王賁灭国向来是横推,王賁更不是苏角那般冲在最前线的將领,王賁喜欢用的还是水淹而非火攻,所以王賁身上没有多少战场留下的伤势。

    王賁现在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差,王离、王元和王威占八成以上责任!

    想当年王翦封无可封了,直接把王賁推出去当挡箭牌,自己背起小包袱回了老家,因为王賁足够能打,嬴政也就不再找王翦麻烦,让王翦开开心心的活到了死。

    现在王賁也封无可封了,也想像王翦一样退休归隱,把王离推出去当挡箭牌。

    结果王离他不中用啊,王賁根本不敢举荐王离为主將,只能先把麾下裨將军屠睢推出去当挡箭牌,

    结果屠睢也不中用,竟然死於暗箭!

    现在王賁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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