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地並非玄武门,季弟何必奔逃?
    扶苏:???

    遥遥望著胡亥的背影,扶苏眼中涌出一排问號:“这是为何?!”

    扶苏本想趁此机会展示一番兄友弟恭、避免早生衝突。

    更想藉机探一探胡亥的心性,进而判断原歷史上那捲赐公子扶苏自刎的詔书究竟是赵高专权的结果还是胡亥的本意亦或果真是嬴政的遗詔,同时判断胡亥系的主导者究竟是胡亥本人还是藏在胡亥身后的赵高。

    如此一来,扶苏才能更有针对性的制定对待胡亥和胡亥系的策略。

    但扶苏万万没想到,胡亥竟是会转头就跑!

    这让扶苏怎么探胡亥的心性?

    別说是胡亥的心性了,扶苏就连胡亥的样貌都没看清!

    扶苏当即再夹马腹、催马衝锋,口中高呼:“孤乃是汝兄扶苏!”

    “此番乃是为接弟入军而来!”

    “胡亥!休走!”

    朕虽亲率八百將士而来,但此地又不是玄武门。

    你跑什么跑啊!

    只可惜,胡亥逃跑的背影是那么坚定、那么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无论扶苏说什么都无法阻滯胡亥奔逃的速度,反倒是催得胡亥越跑越快了!

    正追击之际,一支骑士斜插而来,抵近扶苏身侧。

    为首的蒙恬匆匆拱手一礼后,肃声发问:“世民公子究竟与公子胡亥说了什么,以至於公子胡亥急行奔逃?!”

    扶苏脸上满是无奈和不解:“孤与季弟之间相隔最近时仍有百余丈,孤能说些什么?”

    “孤只是呼孤已至,季弟便转身回奔。”

    “孤亦不知季弟为何如此!”

    “莫非是季弟厌孤乎?!”

    但扶苏的心却已经沉了下去。

    胡亥的所作所为让扶苏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道人影——尹德妃之父尹阿鼠。

    尹阿鼠原本与李世民毫无干係,但在尹阿鼠殴打杜如晦之后、令尹德妃往李渊处詆毁李世民之前,尹阿鼠在大街上见到与尉迟敬德、程咬金等悍將同行的李世民时同样会望风而逃!

    若非心里有鬼,此行本就是为向扶苏传詔的胡亥怎会望扶苏而逃?!

    蒙恬同样感觉今日之事棘手又怪异。

    遥望胡亥毫不停歇的背影,蒙恬无力轻嘆:“本將以为,公子胡亥许是误以为吾等乃是胡贼,故而奔逃。”

    “本將不欲再追公子胡亥,亦请世民公子不再追公子胡亥。”

    “否则非但难以追上公子胡亥,反倒是会予其惊嚇,倘若公子胡亥慌乱之中落马受伤,此皆乃吾等之罪也。”

    “本將会派遣斥候遥遥追隨公子胡亥以保其安全,待到天明,本將再令斥候稟明身份、引公子胡亥入营。”

    侍郎赵受、侍郎孙希把命丟在九原大营已经让蒙恬百口莫辩了。

    今夜月光不明、视野不清,此地直道又尚未筑成,马蹄所踏皆是草原,万一胡亥的战马一时不慎把胡亥摔下马,以至於嬴政最宠爱的小儿子落了个残疾甚至是被摔死,那蒙恬觉得他这辈子真就到头了!

    扶苏頷首道:“將军所虑甚是。”

    “今夜月黑云厚、马难识途,孤亦是令麾下將士人尽持火方才敢纵马疾驰。”

    “孤远观季弟似是未亲持火,其胯下战马恐难看清崎嶇。”

    “误会事小,季弟的安危事大啊!”

    扶苏和蒙恬达成一致,合兵一处就地休息,直至第二天天明才沿著斥候留下的记號南下急追。

    一路追出五十里后,扶苏和蒙恬依旧没能追上胡亥,反倒是见五名斥候策马而回。

    蒙恬当即上前发问:“公子胡亥何在?”

    斥候伍长拱手回稟:“稟將军,至卑下回返之际,公子胡亥已至南百里外,且还在继续南下。”

    蒙恬和扶苏齐齐失声质问:“南百里外?”

    即便不算胡亥昨天白天的旅程,单只从胡亥转身奔逃开始计算,胡亥部便已狂奔了二百一十余里!

    斥候伍长確认道:“不错,从卑职开始回返至面见將军、监军已有一个时辰,想来现下公子胡亥已至更远方。”

    蒙恬和扶苏心头震惊更甚。

    依当今战马通常的耐力和速度来看,胡亥部从昨夜至今最多只休息了一个半时辰!

    蒙恬和扶苏心头不由得浮现出同样的疑惑。

    至於吗?!

    蒙恬抬手挥退眾人,看著扶苏声音复杂的发问:“世民公子,可要继续追逐?”

    扶苏摇头肃声道:“孤以为,没有必要了。”

    “朝中定是发生了孤与將军皆不曾料到之变故,方才致使季弟如此。”

    “不明个中缘由,追逐季弟只是捨本逐末。”

    追的上吗?

    自然追的上。

    胡亥胯下战马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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