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城兵马司呢,其实就相当於京城的......嗯......你可以理解为综合执法大队!】
【像什么巡街、救火、抓贼、小商小贩,都是归他们管,哦对了,还要管疏通下水道的事。】
盛昭听的在心里连连点头。
【哦~懂了懂了!有点像城管?但又比城管的职权大一些?更像局子里的?】
旁边一直偷听的盛怀肃、盛晏书、杏儿、江叔死人,內心稍稍疑了一下。
城管?
是城镇管理的意思吗?
那橘子又是什么?
跟橘子有什么关係?
系统继续解释道。
【差不多吧!可以这么理解,他们的衙门分散在京城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就叫中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城兵马指挥使,所以称之为五城兵马司。】
【余大人家在城南,咱们就去最近的南城兵马司,他们的头儿就是兵马指挥,属正六品,比你矮好几级,副手是副兵马指挥,下面还有吏目、兵丁啥的。】
【你现在去调人,他们不敢不听的,余府这事虽然是家庭纠纷,但都发展到互殴了,也有危害治安的隱患!】
盛昭心中大定,【好嘞好嘞!】
她想都没想,直接对驾车的江叔喊道,“江叔,先不进门了,调头,去南城兵马司衙门!”
补充了一句:“有紧急公务!”
江叔:“......”
“是!小姐!”
下一秒,江叔就扬起了韁绳,马车利落的拐了个弯,朝著南城方向驶去。
盛府门口。
盛怀肃和盛晏书站在府门口,望著马车离去的方向,两人面面相覷。
盛晏书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爹,你不觉得,妹妹这职权,给的都挺巧的吗......”
怎么每个职权都是方便她吃瓜的啊!
简直就是量身定做一样!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盛怀肃望著天空,沉默良久,最终幽幽的吐出了一句。
“......陛下圣明,陛下深谋远虑。”
除了这个,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而此时马车里的盛昭,已经兴奋的坐立不安了,催促江叔再快一些。
生怕去晚了,瓜就凉了!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预演,待会儿该怎么摆出自己大官的威严,才能既吃瓜,又把场面控制住,最好还能多挖点八卦来!
......
马车在南城兵马司衙门前停下,盛昭带著杏儿,风风火火就闯了进去。
衙门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几个穿著號服的兵丁,正围著几个鼻青脸肿的小贩,唾沫横飞的做笔录。
“你说他先动的手,他说你先骂的娘,到底谁先起的头?”
角落里还烤著个垂头丧气的偷儿,嘴里嘟囔著,“不就顺了只鸡嘛?他家鸡养那么多,被他家小孩追著玩,嚇都嚇死了好几只,我顺一只也是怕浪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汗味和市井烟火气。
一个书吏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埋头整理著卷宗,眉头都拧成一团。
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语气略有些不耐烦,但说出口的话十分的熟练,仿佛已经说了上千遍了。
“去去去,报案的去那边排队!街坊吵架找王副指挥,偷鸡摸狗找李吏目,丟猫丟鸡崽的找......誒等等!”
他忽然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与这衙门格格不入的清雅香,终於抬起那沉重的头。
这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盛昭看著衙门的景象,甚是新奇。
这里跟庄严的刑部衙门完全不一样啊!
真有意思!
那书吏话还没说完,旁边另一处角落里突然发出了激烈的爭吵声,一下就盖过了其他的声音。
“就是他!官爷!就是他推了我家老母亲!我娘六十多岁的人了啊!就这么没了!你们必须把他抓起来偿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穿著打了补丁的短褂,双眼通红。
他死死拽著一个面色沉稳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眉头微皱,用力但不算粗暴的睁开汉子的手,理了理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委屈。
“这位大哥,我理解你骤然丧母,心中悲痛,但话不能乱说啊!我钱某人与你素不相识,与令堂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你说我推了她老人家,可有真凭实据?可有旁人目睹?总不能空口白牙就污人清白,断人生路吧?”
旁边几个兵丁围著两人,询问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