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一號,而陆梵是男二號,还饰演的一个疯批反派,两人有不少对手戏。
剧组,他的花篮也不少,甚至比陆梵还有多一些。
毕竟是十大顶流之一,人气也不是盖的。
但是,他不允许別人瓜分他的风头,於是看到陆梵的人气,心生不忿,要想办法將陆梵踩下去。
剧场。
丁星佑高喝一声:“acn!”
徐昊天往前踏了半步,道具剑的剑尖在距离陆梵咽喉还有三寸时停住。他的拇指在剑柄上摩挲了一下。
陆梵盯著徐昊天,这个动作剧本里没有,那就是徐昊天的临场发挥。
作为一个演员,不仅仅要背好台词,演好剧本上的戏。
还要应对对手入戏之后的临场发挥。
陆梵学表演的时候,学过心理学,徐昊天的这个动作,是想弄对方下意识的动作。
这动作,与剧本里的不符合。
剧本里的男一號这时候应该是犹豫的,不忍心对男反派动手的。
“回头吧。”徐昊天开始念台词,“你现在这样,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完全没有痛心疾首的无奈,反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狠毒。
徐昊天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陆梵戴著半张银色面具,露出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剑尖又近了半分。黑袍的袖口垂下来,遮住了他的手。
监视器后,丁星佑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啊呀!”
突然,徐昊天惊呼一声!
他握著剑的手腕像是突然脱力,道具剑从掌心滑脱,剑尖朝下,衝著陆梵的左侧肋骨位置砸过去。
陆梵的瞳孔在面具后骤然收缩。
他的右脚脚跟不著痕跡地往右挪了半寸,黑袍的广袖在空中划了个极小的弧。
没人看见他垂在袖中的食指屈起,指尖有微不可查的气流弹出。
“啪!”
剑尖在即將触到黑袍面料时,诡异地向右偏转了十五度。
“哐当!”
剑身砸在徐昊天自己脚边的水泥地上,弹起来,剑尖向上,不偏不倚磕在他小腿脛骨的位置。
“哎哟!”徐昊天这次是真的疼得叫出了声,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他单脚往后跳了半步,伸手去捂小腿。
“卡!”丁星佑从监视器后站起来,质问道,“徐昊天!怎么回事?”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动作。
徐昊天弯腰揉著小腿,立马道歉:“对不起导演,手滑了,太入戏了。”
他的助理从旁边跑过来递水,被他暗暗的剜了一眼。
陆梵这时才缓缓的摘下面具,露出整张脸,语气平淡:“徐老师小心些。道具虽不是真剑,砸到人也疼。”
他的目光在徐昊天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秒:“您没伤著吧?”
“没事!”徐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丁星佑走到两人中间。
她先看了看徐昊天撩起裤脚的腿,脛骨上已经青了一块。
她又转头看陆梵:“你没事吧?”
“没事。”陆梵把面具递还给道具师。
丁星佑盯著徐昊天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对副导演说:“这场打戏先放放。拍第七十二场,室內对峙那场。”
说完,带著陆梵往外面走去。
徐昊天盯著陆梵的背影,眼神阴狠无比。
丁星佑將陆梵带到外面,低声叮嘱道:“拍戏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知道,谢谢丁导。”陆梵礼貌的回答。
见周围的人围过来,丁星佑没有再说什么。
徐昊天也在助理的搀扶下走出来,往另一边走去。
陆梵看著徐昊天的背影,若有所思。
休息一会儿后,继续开始下一场文戏。
陆梵饰演的反派坐在一张破旧课桌后,徐昊天站在讲台前,两人隔著五米距离对质。
陆梵的台词先来。
“你以为你贏了?”他的声音压得很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你只是还没看见代价。”
他说这句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他没有戴面具,整张脸暴露在从破窗透进来的侧光里。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悲悯,还有一种近乎癲狂的清醒。
监视器里,丁星佑屏住了呼吸。
“好,不错,就是这样的感觉。”丁星佑脸上露出讚赏的神色。
“代价?”徐昊天冷笑一声,这个表情他做得很好,但接下来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