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营帐之中传来了一声惨叫。
“兄弟,挺住啊!”王校尉脸色难看的將自身的法力输入到这位千户的身体之中。
不过这位新普的宗师武者依旧是没办法开口说话,可以看的出,对方很痛苦。
“军医能治吗?”王校尉问道。
“不行!这毒之前完全没见过。”军医摇了摇头。
“那还不速去请张清净张医员?张大人?耽搁了军情你负责得起吗?”王校尉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
不到半个小时,张清净就出现在了营帐之中。
“见过王大人。”张清净先是向著王校尉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不知病人是?”
“这位兄弟中了毒,张医员且帮著看一看。”张清净一瞧然后就是一惊,因为这也是个熟人,曾经张清净跟著剿匪去的时候,这位就是给他帮忙的军官之一他们之后也有过往来,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傢伙已经是个虚丹宗师了。
如今咋就成这样了。
“有没有毒素样本。”张清净问道“或者放出来的毒血也行。”
“这···没有。”王校尉脸色难看的说道“那毒血在他体內看著不起眼,
但是一放出来,连神铜製成的器血都扛不住。”
张清净也是皱起了眉头,但是这个时候不敢耽搁,立刻施展手段查看了起来。
“安神!”张清净见这个傢伙还是不断地挣扎,导致他的检查都没法儿做,
於是给他拍了一张符篆。
果然这下挣扎的幅度就小了许多,张清净的手刚一搭上去就赶紧將手撤了回来。
然后整个人向后退去。
这时候只见一道黑烟顺著张清净刚刚搭著的手往手臂上延伸,与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千户也是瞬间停止了挣扎,在眾人惊骇地目光下化作了一道道黑烟。
看著向著身上蔓延地毒素,退到了帐篷之外的张清净吐槽道:“嗨”这都什么事儿啊,小心这些黑烟,剧毒~”
然后便不再管这些军汉,开始处理起自己身上的剧毒来。
“神通·脱胎换骨!”张清净用微不可察的声音低喝道。
张清净的法力快速消耗,然后一具新胎被分裂了出来,旧胎则是被留在了原地。
“张医员!?两个张医员?”前来保护张清净的兵士惊讶道。
不过盏茶的功夫,这具旧胎就被毒素给侵蚀殆尽了。
“不用太过惊讶,一种替身之法而已。”张清净面无表情的说道。
得益於张清净刚刚提醒的比较及时,所以那帐篷內的几人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不过那个帐篷是没办法用了,於是眾人便重新去了另外的帐篷之中议事。
“张医员能否告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王校尉问道。
“很简单的事情,那位老兄早就已经死了:::”
张清净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那具身体只是看上去还活著而已·::”
“至於为何·:·恐怕是为我而来的吧。”张清净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亦或者说是衝著丹阳子前辈来的。”
“不~就是衝著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宋知寨!”
“见过知寨大人。”
来人正是宋知寨。
张清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尷尬。
“我得到消息,西南方向有个中寨已经彻底沦陷了,我想著你这边可能有些消息,所以来看看。”宋知寨对著王校尉说道。
“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收穫了。”
“.··知寨大人···校尉大人,有情况!”刚刚被派去处理兵士过来匯报。
几人於是便移步已经被无害化处理的帐篷之中。
一个刻著纹的头骨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这似乎是妖文:::”王校尉皱著眉头说道。
然后转了转自己的戒指,一本玉书出现在了王校尉的手中。
“好大胆的妖物!”王校尉气愤的说道。
张清净默默的收回了探查的神念···嗯妖族说的话的確是挺噁心的。
恶意满满的说这是来自天息山的问候。
当然了这是大概的意思··
“能够知道这是什么毒素吗?”宋知寨问道。
张清净沉默的摇摇头,然后才说道:“这是术法之毒,並且是以质量和层次都很高···嗯~大概和知寨您的法力差不多的层次的妖力演化出的妖毒。”
张清净说的比较委婉···但是宋知寨和王校尉都听出来了,这妖力的质量怕是比之宋知寨还要强一些··
宋知寨和王校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