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鲜有势力敢真正追踪那尊“修罗青”的下落。
李青山收敛了周身凌厉无匹的气场与那洞穿虚空的意念,
如同返璞归真的古剑,悄然归入鞘中,
回到了一切故事的起点,c市。
他换上了一身寻常的运动装,租住在老城区一个不起眼的院落里,
每日读书、买菜、散步,仿佛只是个略显安静的普通青年,
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的市井烟火之中。
清晨,薄雾未散。
人民公园里已是人影绰绰,晨练的老人们或慢跑,或舞剑,或打著舒缓的太极。
李青山便混在其中,一式一式地打著最基础的八卦掌。
他的动作缓慢、柔和、圆润,周身不见丝毫劲力勃发的跡象,
更无半分血腥杀气,意念沉静如水,与公园里祥和寧静的氛围完美交融。
任谁看来,这都只是一个热爱传统养生武术的俊朗青年,
绝不会將他与那位在国际暗世界掀起腥风血雨、
令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修罗”联繫起来。
然而,就在这片寧静之中,李青山的目光却偶尔会落向公园角落。
那里,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心无旁騖地练著拳法。
少年面容尚带稚气,但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標准,
汗水浸透了衣衫,呼吸粗重,显是极为刻苦。
只是他的动作在李青山眼中,难免显得生涩僵硬,
发力断续,未能领悟其中三昧。
“王超,”
李青山心中默念出这个名字。
他自然认得,这少年便是唐紫尘新收入门墙的弟子,
那个在原本命运轨跡中,將以惊世之姿一路突破,
最终同样达到“打破虚空,见神不坏”之境,
成为这个时代气运所钟的绝对主角。
此刻的少年,还只是一块未经彻底雕琢的璞玉,
体內明劲未整。
李青山缓步走近,在少年一套拳法打完,正在调息回力的间隙,
轻声开口,声音平和却直透对方心神:
“肩松,肘坠,气沉丹田,
力发於足,
主宰於腰,
行於手指。
意到,气到,力到,三者合一,
方为整劲。”
他的话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不见任何动作,
却让王超脑海中瞬间清晰地映照出正確的发力轨跡与意境,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调整,
一股前所未有的顺畅感与力量感油然而生!
王超猛地回头,脸上带著惊疑与欣喜交织的神色,
看到一个比自己年长几岁、气质温润平和的青年。
“你,你是?”
王超疑惑地问道,他確信自己从未在公园见过这个人。
李青山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
“一个同样练拳的路人而已。看你练得认真,多嘴了几句,不必在意。”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晨练的人群之中。
王超愣在原地,反覆回味著刚才那几句话和身体那奇妙的感应,
只觉得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自然而解。
他望著李青山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
只觉得这位“路人”真是深不可测。
几日后的黄昏,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李青山正在自家租住的小院中静坐,
心神与院中一棵老槐树的呼吸微微共鸣,
感受著草木枯荣的细微韵律。
忽然,他心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清净平和,望向院门方向。
“吱呀”
一声轻响,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静立门外,
一袭素雅的白衣,青丝如瀑,容顏绝美,
周身气息仿佛与整个天地自然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不是唐紫尘,又是何人?
她看著院中的李青山,嫣然一笑,
眼中流转著洞悉世情的智慧光芒,语气带著几分熟稔与调侃:
“好久不见。李青山,或者说,现在该称你为『修罗青』?
听说你最近半年,可是在外面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整个国际世界都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李青山闻言,亦是轻笑摇头,起身相迎:
“尘姐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