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將青瓷茶杯推到李青山面前,指尖摩挲著杯沿。
“陈氏集团那边有动静了。”
他语气凝重,眼底带著熬夜后的红血丝。
“总部派了高手过来,据说是什么內家拳名师。”
李青山端起茶杯轻抿,茶水入喉温润。
“是冲我来的?”
“大概率是。”曹毅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份档案。
“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你看看。”
档案上贴著张泛黄的照片,中年男人面色阴鷙。
“此人叫周坤,津门形意门的旁支传人,明劲巔峰。”
曹毅指尖点在照片上,语气带著忌惮。
“早年在东南亚打黑拳,手上人命不少。”
李青山目光扫过档案,精神力隱约感知到纸页的陈旧气息。
“津门形意门?”他捕捉到关键信息。
“对,津门可是北方武术界的重镇。”
曹毅打开话匣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嚮往。
“形意、八卦、太极三大门都在那儿有根基,藏龙臥虎。”
他年轻时去过津门交流,至今记得那些老拳师的风采。
“可惜我这身子骨,当年练伤了腰,不然真想再去看看。”
李青山放下档案,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曹队长也是內家拳传人?”
“算是吧,早年拜过形意门的师傅。”
曹毅苦笑一声,站起身活动了下腰肢。
“可惜只练到明劲就退了,比不上你这暗劲高手。”
他突然眼神一亮,走到会客室中央的空地上。
“李兄弟,不如咱们切磋两手?”
曹毅说著,提起拳头摆出三体式的起手式。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拳心向內。
“曹队长,还是先歇会儿吧。”
李青山笑著起身,脚步轻盈地站到他对面。
“嘿!”
话音刚落,曹毅突然动了。
身形猛地前窜,右拳如毒蛇出洞,直取李青山面门。
拳速快得惊人,丝毫不见疲惫之態。
“好狡猾。”
李青山心中暗笑,脚下八卦蹚步一滑。
身形瞬间横移半尺,恰好绕到曹毅侧面。
右手五指併拢如刀,快、准、狠地朝对方肋下章门穴点去。
这穴位关乎臟腑,被点中轻则剧痛,重则伤及內腑。
曹毅瞳孔骤缩,没想到他步法这么灵动。
连忙缩腰提腹,同时左脚向后蹬地转身。
右腿如钢鞭般横扫,带著呼啸的风声。
李青山脚步再踏,又绕到曹毅另一侧。
身体微弓,手刀再次点向同一位置。
动作依旧迅捷,角度刁钻无比。
曹毅连连转身出拳,试图正面接招。
可李青山就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每次都能抢到侧面。
连续变换三四次方位,曹毅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
古拳谚说“八卦贼”,此刻李青山把“贼”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日夜踏桩练出的步法,在实战中尽显威力。
“嗨!”
李青山脚下连踏五步,终於找到破绽。
手刀精准点在曹毅肋骨之间。
“唔!”
曹毅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踉蹌著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痛快!”他喘著粗气,脸上却满是笑意。
“李兄弟这步法,真是神了。”
李青山伸手將他扶起,指尖暗劲微动。
一股温和的劲力传入曹毅体內,缓解了他的疼痛。
“曹队长的形意拳也很扎实。”
他由衷讚嘆,刚才曹毅的拳劲確实刚猛。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运动服的青年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舅舅!您怎么还不回家啊?”
青年约莫二十岁,身材挺拔,眼神明亮。
正是曹毅的外甥张昊。
他看到曹毅捂著肋骨,连忙上前扶住。
“舅舅您这是怎么?受伤了?”
“家里都等急了,晶晶表妹都问了好几遍了。”
张昊语速飞快,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催促。
“今天可是她十五岁生日,说好您提前下班陪她吹蜡烛的。”
曹毅拍了拍额头,懊恼地笑了:“你瞧我这记性。”
他指著李青山,连忙介绍:“这是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