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川八卦心起,想靠近听听,谁知刚要靠近他们就散了。无奈张小川只好收起心思,直奔孙济的独立诊室。
谁知到了孙济的诊室门口居然还有人在门外站岗,看到张小川让他等在外面,进去通报后才让张小川进去。
张小川进去之后就听见孙济的声音:“蜀州侯,我在里面,你要进来可要有些心理准备,这里面有些恐怖,你若是害怕就在外面等我,我半炷香时间就出去。”
一个大夫说正在做的事情恐怖,多半是患者的情况比较血腥惨烈。其实张小川属於比较胆小的那类人,对於那种比较血腥的伤势是不忍直视的,可考虑到今天的目的,张小川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於是便应道:“没事,那我进来看看。”
说著张小川就迈步进了里间,踏进去后迎面就是一个屏风,屏风上既不是山川花鸟,也不是仕女祥云,居然是一组各个面的人体脉络图。张小川暗自吐槽“不愧是医学传家,这风格真变態。”
可仔细一看,居然不是中医常见的穴位脉络图,而是人体血管图“好傢伙,这个时代就有血液系统图了?可这孙济也不像穿越者,难不成是蜀州泄露出来的……”
见张小川在屏风前驻足不前,孙济说道:“是不是没见过这种脉络图,这可不是脉络……”
“是血管。”张小川说著走了进去,继续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孙署丞这还有血管系统图,所以好奇多看了两眼。”
这下轮到孙济吃惊了:“想不到蜀州侯居然知道此图。”
“我当……”说到一半张小川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口吐芬芳道:“我艹,你这叫恐怖吗?你这叫变態,不行,太噁心了,我出去等你。”
还不等孙济回话,张小川就已经跑出去了,想起刚才的画面就一阵反胃。一只山羊被四脚朝天的固定在一个工作檯上,山羊的肚子被剖开,肠子都掉出来了,孙济正在往山羊肚子里塞,关键是那羊还是活的,还在不停蠕动。画面太……张小川想著想著再也遏制不住反胃感,连忙衝到屋外,对著花坛乾呕,一阵风吹过才稍微缓和一些。
这时刚才的守卫居然很贴心的递过来一杯水,张小川道了声谢。看著守卫那习以为常的眼神,张小川才想起来一进门他们在小声议论什么,估计跟这孙济干的事情有关。
算著时间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张小川才再次返回孙济的诊室,果然孙济已经出来了,在中堂的座椅上喝茶,看来刚才对於他来说也是损耗了不小的体力。
张小川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孙署丞,你就算是练习解剖,也不能拿活羊练手啊,实在太残暴了,简直变態。”
孙济倒没有很生气,而是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我並不是在练习解剖,那是一只难產的羊,我在进行剖腹取羊。”
“剖腹產!”张小川惊嘆道:“牛逼啊,你居然会剖腹產手术,你给人做过吗?”
孙济摇摇头,有些颓然:“没有。”
张小川追问道:“为什么啊,是因为技艺不够精湛吗?”
孙济摇了摇头:“其实剖腹之术我早已掌握,只是……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张小川见孙济不愿说下去,知道他是觉得跟自己说也没什么意义,可是张小川现在就需要孙济对外科手术感兴趣,於是说道:“我今日来找孙署丞为的还就是你刚才所说之事,不若你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我再说具体何事。”
孙济难得遇见一个聊这个话题不把他当神经病的人,便不再矫情,继续说道:“其实这个剖腹之术最大的问题就是特別容易丧命,根据我在山羊上施行此法的结果来看,十不存一。”
张小川心中惊嘆“死亡率这么高,居然高达百分之九十。”想到这便打断孙济问道:“这怎么会存活率如此之低?”
孙济不知道啥存活率,但也猜出大概:“確实活下来的可能很低,所以暂时不能用於病人身上。通过大父留下的笔记和我自己总结得来原因有二,其一就是失血过多,当场死亡。其二就是风邪入体,从而產生热病最多也熬不过三日。若能熬过热病退散基本上命就算保住了,但这太难了,所以这个技艺有与没有也没有太多意义。”
张小川不得不讚嘆天才啊,这两点確实都切中要害,这对於古人来说很难,可是对於张小川来说很简单,因为张小川现在已经有冷藏和灭菌技术,这就可以保证输血。同时一些必须的药物也都能够合成出来了,就可以在细菌感染时进行消炎治疗,而且无菌手术室也可以大幅度减少感染的风险。
他现在缺的就是孙济这样的,对人体结构熟悉,有丰富的解剖经验,而且有实际经过手术作业的专家。
张小川觉得时机已到,便挑明来意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