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是真灵的衍生,但是却和真灵又没有太大的联繫,它更像一个储存器(片面理解),存放著你的思想,记忆,人格以及本我,自我,超我,它代表著灵性。
精神力又是灵魂的衍生,同真灵不同,它和灵魂有著密切的联繫,灵魂衍生精神力,精神力滋养灵魂,相衍相生。
这也是罗素在分离真灵之时携带著灵魂和精神力的原因。
没有灵魂,新生的真灵化身就是一张白纸,而没有精神力,灵魂便犹如没有地基的浮萍,隨时可能溃散。
“这就是母河吗?”
罗素此时的视线不再是依附於肉身,此刻的他只能依託於精神力向外感知。
碧绿色的河流奔涌向前,罗素漂浮在水面,那溅起的水花对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进入其中他就能再次回到世界之中,再次回到温暖的肉体之內。
罗素明白每一朵水花就是一颗世界的种子,他们在剎那间绽放,又在剎那间消亡。
其中幸运者可以获得母河的青睞,开花结果成长为世界;不幸者只能消亡融入母河,等待下一次的溅越。
遨游在母河之中,罗素感觉自己就像一根水草、枯木,被河底的暗流带动著不断向未知的方向前行。
他有种感觉,他正在渐渐远离巫师的世界,世界的意识似乎在呼唤他的归来。
转变视角,罗素向水下看去,翠绿的母河之水下方却是深邃的黑暗,那是沉睡其中的世界的残骸。
在母河之水的冲刷之下,他们正在消融,直至消失。
而在黑暗的下方,只是普通的泥沙,看似很普通,这些却是最为顽固的存在。
他们不甘,他们吶喊,他们也有生的权力。
可惜,他们確实拥有生的权力,但依旧拥有死的义务。
罗素知道他的目的地不在水花,也不在黑暗中的残骸,就在这最为普通的泥沙之中。
至於是哪一颗泥沙,母河自为会他挑选合適的一颗。
虽然在母河的滋养下,他残缺的灵魂正在癒合,破碎的精神正在稳固,但是疲惫感却让罗素忍不住的沉睡。
“可能甦醒之时就是我到达『泥沙』的时候吧。”
……
“罗素,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罗素从迷糊中醒来,眼中的景象略显黑暗,视线中所有物品好似铺上了一层淡绿色的膜。
看著眼前之人抬手在自己面前晃悠,罗素有一种本能的熟悉感,“米勒,你干嘛呢?”
发现回过神来的罗素正瞪著自己,米勒理直气壮的回道:“咋啦,我不是看你在愣神嘛,还以为你被石头砸坏了脑袋呢。”
罢了又重声说道:“我这在关心你,知道不。”
罗素愣了愣,反应有些迟钝,“我没事,只是脑袋还有点晕,我想休息一下。”
米勒虽然有些粗神经,但罗素的意思他还是听出来了,不过罗素的状况確实需要休息,她也就没说什么。
狐疑的看了罗素一眼,米勒离开这间狭小的房间。
见没有人来打扰自己,罗素立即进入冥想,开始梳理脑海中涌出的记忆。
原来自己已经进入『泥沙』,这里正是自己的任务地点,地穴位面。
当然这只是罗素从母河赋予的消息中总结出来的,原身的记忆中这个世界叫做沐阳位面。
在他的记忆中,沐阳位面是个春暖花开,四季如春的美好世界,美好到一切只存在想像之中。
是的,原身对於沐阳位面的印象都是从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来,他並没有见过。
主要是沐阳世界经歷过一场大劫。
天崩大灾。
初时只是一道贯穿天际散发著红芒的裂缝,人们照常工作,照常聊天,一切好似都没有变化。
直到太阳的光芒日渐消散,温度一天比一天低。
人类再也无法在地面上生存,於是在领袖的带领下,人们一批批的开始寻找天然溶洞进行拓宽,並迁移进入地下。
但是时间太紧张了,能生存的地下环境是有限的,能携带的食物也是有限的。
为了生存,人类开始大面积的死亡。
最脆弱的生物是人类,但最有韧性的生物依旧是人类。
度过了艰难的时期,人类最终在地下顽强的生存下来。
没人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饿了吃虫子、吃苔蘚,渴了就喝岩石缝隙中的露水,就连影响最为眼中的光线都不是问题,因为不知道从哪一代人开始他们已经习惯了地底的黑暗。
他们已经进化出適应地下微光的视网膜。
至於知识,早就化为飞灰,不提动盪之中学者的死亡,光是保存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