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立刻將曲辕犁抬了进来。
“这是一种新犁,看上去和普通犁有些不一样。”枣祗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查看。
“此物名为曲辕犁。”曹操解释道,“一人一牛一日可耕三亩地,比普通犁快一倍有余。”
枣祗激动地抚摸著犁身,“妙!太妙了!这辕杆弯曲设计,应该能减少耕牛拉力,这犁铲角度居然可调!!”
荀彧也凑近观察,眼中闪过惊讶,“主公,此物从何而来?”
曹操神秘一笑,“乃是一位神人所赠。”
“神人?”荀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莫非是...那位助主公拿下徐州的高人?”
曹操笑而不答,只是吩咐道:“子礼,你即刻带此犁去试验,若真如所言,便大量採购。”
枣祗兴奋地行礼:“属下这就去办!”
待枣祗离开后,荀彧忍不住追问:“主公,这位高人究竟是谁?”
“文若啊...”曹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
“不过今后若是有机会,你必然可以亲眼看到这位神人的。”
见主公曹操不愿意透露,荀彧会意,不再多问。
但心中已暗暗记下:能让主公如此讳莫如深,此人必不简单....
三日后,当刘绣与“夏侯琬”的婚礼在刘记杂货铺举行。
婚车队伍从夏侯府缓缓驶出,沿著东武阳城的主街前行。
刘记杂货铺早已焕然一新,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掛起。
临街大道上摆了几十桌酒席,街坊邻里纷纷前来祝贺。
“刘掌柜,恭喜恭喜啊!”
“绣哥儿,新娘子漂亮不?”
“刘大夫,以后看病可別涨价啊!”
“也不知道那家姑娘这么幸运能嫁给刘掌柜,我原本还想著等我女儿再长大些就托媒人上门呢!”
“听说是夏侯家的小姐,绣哥儿不亏!”
刘绣穿著大红喜袍,站在门口拱手相迎。
这些街坊邻居虽然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平日里缺医少药都来找他,感情自然深厚。
今天这些布置、酒席等等都是这些街坊邻居帮忙弄的。
简单的拜堂仪式后,曹琬被送入后院洞房。
刘绣则留在前院,举杯与宾客畅饮。
“来!今天不醉不归!”刘绣豪迈地举起酒杯,引得眾人纷纷叫好。
这一喝就到了深夜。
许褚和蔡琰搀扶著醉醺醺的刘绣往后院走。
“公子,小心台阶...”
“绣郎,慢些...”
等许褚和蔡琰离开后,原本醉眼朦朧的刘绣突然清醒了几分。
他並没有立刻去婚房。
而是在院子里摆上香案,点燃三炷香,郑重地跪下磕头。
“爸妈....”刘绣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子在这边一切都好。”
“而且我今天还结婚了,新娘子是个大家闺秀,还不要彩礼....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你们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儿子不能在二老身边照顾,若还有来世...”
月光下,这个平日里懒散隨性的年轻人,此刻眼含泪水。
新房內,曹琬端坐在床沿,红盖头下的小脸紧张得发烫。
她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夫君他...怎么还不进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曹琬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有人慢慢走近,然后....
刘绣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缓缓伸向红盖头。
他心中暗想:“这门婚事虽是岳父强塞的,但既然应下了,就得负起责任来。”
哗——
红盖头被轻轻掀起。
烛光下,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顏映入眼帘。
柳叶眉下是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琼鼻樱唇,肤若凝脂。
这容貌丝毫不输蔡琰,甚至更美!
“夫君...”曹琬轻唤一声,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刘绣一时看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便宜岳父”竟真没骗人,送来这么一位天仙般的妻子。
曹琬也在偷偷打量著眼前人。
只见刘绣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比画像上还要俊朗三分。
特別是那双眼睛,清澈中透著智慧的光芒。
“夫....夫君,咱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曹琬羞怯地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
“啊!对!”刘绣这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