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琰儿,哥带你赚钱!赚曹老板的钱!(求收藏,求追读!!)
    蔡琰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向外涌。

    “绣郎不必安慰我。”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自父亲被王允下狱那日起,我便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刘绣挠挠头。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一个才女强忍悲痛的模样,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想了想,他突然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

    “等著。”他丟下两个字,转身钻进了后屋。

    蔡琰怔怔地站在原地,听著后屋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伴隨著刘绣的几声嘟囔:“放哪儿去了...啊,在这...”

    片刻后,刘绣抱著一个积灰的包裹走了出来。

    他隨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蔡琰。

    “前些日子一个行商落在这的,说是从长安来的。我留著也没用,你看看吧。”

    蔡琰疑惑地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一卷竹简,当她看清上面的字跡时,双手猛地一颤,差点將竹简掉落在地。

    “这...这是父亲的笔跡!”她惊呼出声,急忙展开竹简,贪婪地阅读著上面的文字。

    刘绣靠在柜檯边,双手抱胸,看著蔡琰的表情从震惊到欣喜,再到悲伤,最后归於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悄悄鬆了口气,重新趟回椅子上。

    “父亲...他在狱中写了这部《琴操》...”蔡琰的声音哽咽,“他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学问...”

    “嗯哼。”刘绣点点头,算是回应。

    蔡琰將竹简紧紧抱在胸前,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谢谢你,绣郎。”她轻声说,“这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刘绣摊摊手:“都说了是行商落下的,与我无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院东厢房还空著,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暂住。不过得自己打扫,我懒得动手。”

    蔡琰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绣郎嘴上说懒得管閒事,却总是...”

    “打住。”刘绣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我收留你纯粹是因为你会算帐,能帮我打理铺子。別多想。”

    蔡琰抿嘴一笑。

    “我去收拾房间。”她轻声说,抱著竹简向后院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问道:“绣郎,那个行商...长什么模样?”

    刘绣闻言把蒲扇往脸上一盖:“忘了,大概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吧。”

    蔡琰摇摇头,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转身离去。

    她没看到,蒲扇下的刘绣嘴角微微上扬——那竹简哪是什么行商落下的,是他用系统抽到的《琴操》。

    之前觉得没啥用,丟在一边吃灰,现在正好拿来安抚蔡琰。

    后院传来打扫的声音,刘绣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继续他的躺平大业。

    “绣郎!”蔡琰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这房间很好,就是缺张书案...”

    “自己想办法!”刘绣没好气地回道。

    蔡琰整理好房间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前厅,见刘绣又躺在那把破竹椅上,蒲扇盖著脸,似乎已经睡著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唤道:“绣郎...”

    蒲扇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嗯?”

    “关於你刚才说曹操要攻徐州的事...”蔡琰斟酌著词句,“我总觉得不太可能。陶谦素有仁厚之名,又与曹操无冤无仇...”

    刘绣把蒲扇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只眼睛:“蔡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错过?”

    蔡琰一怔,细细回想起来——从她流落东武阳和刘绣相识开始,无论是预测董卓之死、王允败亡,还是预言曹操收编青州军,刘绣的每一次判断都精准得可怕。

    “可是...”她还想爭辩。

    刘绣突然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关心咱们粮食收得怎么样了?”

    蔡琰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愣,隨即答道:“按你的要求,已经收购了两千石,但距离你说的数量还差很多...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铺子里的钱已经用完了。”

    刘绣二话不说,把刚才从曹操那里赚来的金饼全丟给蔡琰:“接著收,有多少收多少。”

    蔡琰手忙脚乱地接住金饼,惊得瞪大了眼睛:“绣郎!这些金子你...你全用来买粮食?”

    “不够的话,把这铺子也抵押了。”刘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疯了吗?”蔡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自从曹州牧收復兗州后,现在粮价平稳,你囤这么多粮食做什么?万一...”

    刘绣突然凑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怕我破產了,担心养不起你?”

    蔡琰的脸“唰”地红了,慌乱地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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