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李牧发现,樊荣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掛在孟玲身上,而孟玲一旦跟樊荣接触,脸色就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闪躲。
李牧其实並不想理会这种閒事,从来都没注意过二人先前是什么状况,但他如今的感官已经比先前敏锐太多,而几人离得又近,便无意中摄取了这些信息。
只是摇头失笑,又一个被女人耽误的傢伙。
……
考核的日子转眼就到。
九月廿三,霜降。
这一日,藏剑山庄练武场,热闹非凡。
儘管三大庄主並不出面,但五大管事,却都来了。
五楼拭剑奴,也都在外场围观,诸多白衣家丁在一旁维持秩序,冷眼扫视之下,无人逾矩。
五大楼各自筛选出来的潜力奴僕,在眾多见证下,分成了五个小圈,由各自的教头主持,开始公开考核。
场上,激斗频繁,喝彩连连。
西北角,万剑楼区域。
冷霜玉坐在椅子上,一名丫鬟给她撑著伞。
教头赵猛在前方主持,一眾家丁分侍左右。
都在观看这一场排位考核。
鏗!
一柄铁剑被击飞出去,短髮少女跌坐在地,脸色灰然,踉蹌走下擂台。
一名红髮少年居於擂台之中,持剑而立,充满歉意地抱拳,而后高声大喊:“再来,下一个!!”
&a;lt;div&a;gt;
其自信满满,神采飞扬,脸上气血微微上涌,战意强烈,跟先前对练时简直判若两人!
“这樊荣,连挑三人?果然如木头你所说,藏得够深!”慧真看得直低呼,方才那一剑打得孟玲还不了手,实在惊人。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曹阿蛮六战全胜,已经在一边观战。
对战曹阿蛮,李牧按次序是最后一个上,无意胜出,只出八成力,被这蛮汉打得铁剑脱手,手都有些发麻。
而樊荣主动接擂,突然爆发,直接压制了全场,连胜李嵐桥、齐准、孟玲。
眼下,只剩慧真和李牧还没有上。
“把握机会,注意他的下盘。”李牧低声提醒。
慧真点点头,神色凝重,从剑架取一柄铁剑,跳上擂台。
“小和尚。”樊荣一看是慧真,笑了,“你不行。李牧还能跟我过两招。”
樊荣隱藏实力到这一刻,连胜数场,意气极盛!
在他眼里,除了曹阿蛮,其他都不是对手。
“佛曰,山高易崩,心傲易坠。”慧真道。
“废话真多!”樊荣脚尖一点,长剑猛然劈落。
慧真面色一变,连抬剑格挡。
二人就此连碰数十招,剑势穿插其中,比起先前数场都更为激烈,显得势均力敌。
慧真一到场上,被攻得心慌,虽然想起李牧的提醒,但跟樊荣的力量差距太大,手都开始有些发麻。
“破!”
忽然,樊荣捕捉到一丝破绽,怒喝一声,一剑斩落。
慧真猝不及防,面色大变!
这一剑他若硬接,手指都要被砍断!
只能任凭铁剑被陡然斩来的蛮力打到脱手,拋飞在地。
“不是念句禪语,就能当大师,”樊荣冷笑一声,“到你了。”
剑尖点向李牧。
慧真面色煞白,一言不发,退了下去。
到李牧边上,他有些惭愧:“木头,辜负了你的提点,眼下,只能明年再战了……”
没想到,付出这么多,李牧也帮了他这么多,最后还是遗憾收场。
慧真的確很难受。
这一下,真的要等明年了。
李牧没多说,拍了拍慧真的肩膀。
抽剑,跃上擂台。
“方才慧真的话,你没悟透,我来帮你。”
“大言不惭!你也想做禪师么!”
樊荣冷笑,话音未落,十二道破风声响,剑影已至!
精通级细雨纷飞剑势,竟是毫不犹豫直接出手!
他全身力道催升到顶点的一剑。
“这一招,便是我今日,夺下第二的,最精彩一剑。
赐给你了!”
樊荣很自信,这一剑,任何同层次的,都不可能接得住。
他一直藏著力,知道自己不敌曹阿蛮,就那一场没有认真,而现在准备五胜收场,才彻底爆发。
&a;lt;div&a;gt;
“我这力道,你可別硬接,小心筋骨断折。”
樊荣大笑,儼然胜券在握。
场上眾人见状,都不禁为李牧捏了把汗,樊荣方才连胜的场面可都是碾压式的,连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