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鸢朝我的身上挥下一鞭,鞭子落在我的侧腰上,藤鞭上的刺直接刮破了我的衣服刺伤了我的皮肤,我的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哼…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魔界之人的气息,想必早就和那魔人苟合了。”
“气…气息?”我瞳孔震颤,在想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突然想到了…闻人殓入侵我识海之事,难不成…他那是在……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内,他居然和我神交了,还把气息印在了我的灵魂中。
“我没有…没有!”我摇晃手臂双脚,试图挣脱开这束缚住我的铁链,但我越是挣脱,这束缚我的铁链就锁得越紧。
“嗬…”我粗.喘着气地瞪着这未查明真相就对我动刑的南宫鸢。
“问尘仙尊能有你这种败类徒弟,真是令他蒙羞。”我身侧的男弟子朝我“呸”了一声。
“没有十足证据,我们怎么会将你关进戒律堂,本尊问你,是否采集过棘髓草?”
这和棘髓草有什么关系?
我察觉到其中有什么猫腻,慎重地没有直接承认,闭口不谈。
“你洞府之中,本尊已派人查过,在床角发现了一袋棘髓草,问尘仙尊也证实了你曾采过棘髓草,且在宗主遇害住处三百米外的草地上发现了你的弟子外袍,清泽宗每一个内门弟子袖口缝边上都写着名字,最关键,宗主身上的伤口是刀伤,内门中只有你是刀修。”南宫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一直听闻她和顾明朝关系好,现在看来是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