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子日后定成大患,也不能留。
“祝星来?”轩辕十四见人不理自己,又喊了一遍,喊的闻人殓心情更烦躁了,“路上耽搁了。”
轩辕十四总觉得今天祝星来说话的语气和平日里不大一样,“你…”
“嗯?”
“没什么。”
“所有弟子不准交头接耳!”执法堂那位朝下方弟子们喊了一声,所有弟子包括轩辕十四都安静了。
“宗主遇刺之事情节恶劣,事关重大!执法堂目前在调察案件线索,已在宗主体内提取到了毒素,宗主具体是中了何种毒,还得等医修长老验明,此外在宗主身上发现刀伤,这用刀者手法高超,手段毒辣,若是我们清泽宗内部人员所为必要将此人按门规处以极刑,若是非本门中人所为,亦要将他捉拿归案,为宗主报仇,最后还望全宗上下配合执法堂找到凶手……”南宫鸢说了很多,站至一边表情沉重的司问不发一言,闻人殓却心情很不错。
闻人殓抬眼望向司问,眼神带着一些嘲弄,看来他的老朋友很不喜欢他送的这份重逢礼,不就是死一个师兄吗?至于这么伤心吗?想他当年被这群名门正派逼到绝境,被十八道锁魂钉锁在九紫离火烈狱整整三年,日日遭受烈火灼刑,他这位从小玩到大的挚友连来都没有来看过一眼,甚至还急于撇清关系,和旁人道了一句,“闻人焚秋之事与本尊无关,任由尔等处置。”
闻人殓恨透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但他最恨的还是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入死局却不作为的司问,司忘尘。司忘尘这个名字,如今估计除了除了他闻人殓也没有人会这么喊了。
司忘尘啊司忘尘,你还真是忘却前尘了,把你我的往日友情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