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问将我甩开,独自走上岸边,又让我一个人泡在寒潭里,我望着他微红的耳尖,以及他半透的身体不好意思的转头。
司问真挺白的…哪哪都白…咳,我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人怎么能接二连三的闯祸呢,我朝自己的脸颊轻扇了一巴掌。见色起意把自己师尊给亲了,叫什么事…
他坐在岸边打坐,泡在寒潭里的我倒不像一开始那么煎熬了,对冰水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
我和司问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只不过我会在水里偷瞄他,看他滴水的白发,看他微颤的睫毛,看他…比平时颜色红很多的唇。
“你在看什么?在寒潭中应专心运气修炼,若再不专心便多泡上两个时辰。”司问闭着眼睛都知道我在看他,出言警告我。
“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意是想狡辩我不是有意看他,他却理解成了我在提方才发生的那事,于是便严声呵斥了我一句,“住嘴。”
他说完我发现他耳朵更红了,这老东西好会害羞,我得出这么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