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笑得更欢了。
李瑞阳瀑布汗,世界还真特么小啊!
好傢伙,合著自己在范思萱那的人设是“缺心眼傻子”,之前白感激她了。
没聊一会,堂姐李云蕾下来了,秦瑶大表姐疯疯癲癲的状態稍微收敛了些。
李云蕾刚走到大厅,目光扫过李瑞阳这边,隨即笑著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待著?都问你去哪了。”
说著才注意到秦瑶和她表姐,又礼貌地冲俩人点了点头。
秦瑶的大表姐刚才还跟机关枪似的直爽,这会儿坐姿都规矩了些,只扯著嘴角笑了笑,没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
夜里到家时,老爸身上满是酒味儿。
现在手头宽裕了,给老爷子祝寿能备上好酒好菜,不用再抠抠搜搜,他那股子开心劲儿藏都藏不住,连说话都带著笑。
老爸瘫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手里还攥著个空酒瓶子,见李瑞阳进门,眯著眼睛笑:“阳阳回来啦?今天你爷爷……高兴得很,喝了两杯就说,现在日子真好,不用再惦记著省粮票了。”
说著他打了个酒嗝,酒气混著饭菜香飘过来,却没让人觉得烦。
李瑞阳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空瓶子抽出来,又拿了个靠垫塞在他腰:“爸,喝多了就別坐著了,回屋躺会儿。”
老爸摆了摆手,声音软了下来:“不急……以前啊,你爷爷过生日,就只能煮碗鸡蛋面,现在能在大饭店摆一大桌,还能给你爷爷买那瓶他念叨了好几年的好酒……爸这心里,踏实。”
他说著,眼角有点红,又赶紧揉了揉,嘴硬道:“这酒劲儿真大,眼睛都熏著了。”
李瑞阳看著老爸鬢角新冒出来的几根白头髮,心里也暖烘烘的。
以前家里紧巴时,老爸总把好东西省给他们,现在日子好了,他最先想到的,还是家里的老人。
他拍了拍老爸的肩膀:“以后日子还会更好,爷爷的生日,咱们年年都这么过,还是大操大办,热热闹闹的。”
老爸听了,咧嘴笑得更开,终於肯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臥室走,没一会就传来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