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办法挺新鲜,平时总见许雅琪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有时候是课本里的插图,有时候是隨手画的小花草,原来那些画不只是隨便画著玩,还能帮著记课文。
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许雅琪又补充道:“要是……要是你背课文卡壳了,也可以问我,我能帮你一起想画面。”
“下次背《少年闰土》,我高低得找你帮我画个猹。”李瑞阳靠在楼梯扶手上,故意逗她,“我对著课本想半天,都没脑补出猹长啥样,总不能记成土狗吧?”
许雅琪手里的抹布顿了顿,当真皱起眉琢磨:“猹不好画呀!课本里就写像小狗一样,没说毛是灰的还是黄的,也没说尾巴长不长,画错了反而会影响你记课文。”她说著,还伸手在半空比划了两下。
李瑞阳看著她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这个平时文静的小姑娘还挺健谈。
聊了两句,两人就分了工,许雅琪负责走廊东头,李瑞阳扫西头,约定好往中间匯合,这样能快些干完。
李瑞阳刚攥著苕帚扫开半片地,就听见东头传来爭执声,还带著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心里一紧,立马扔了苕帚往那边跑,没几步就看见许雅琪红著眼圈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