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叶,小舅结婚那天,他就记住这个活泼的小姑娘了。
只是作为重生者,在十三四岁这样一个年龄,不允许自己有太多越过分寸的举动。
他太清楚这个年纪的心动有多易碎,也明白自己现在能给的太浅,与其凭著一时热乎劲打乱两人的生活节奏,不如把那点心思悄悄藏在吉他弦的轻响里,陪著她学鼓,听她拌嘴,慢慢来,不著急越过分寸。
一小时后,隔音室的门“咔嗒”弹开,陈苏叶揉著发酸的肩膀走出来,眉头皱成小疙瘩:“要命了,这鼓槌跟灌了铅似的,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徐琳姐跟在后面,笑著说:“打鼓看著帅,实则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多练几次找到节奏,就没这么累啦。”
陈苏叶隨手拽过旁边的木凳,一屁股坐下就瘫了半边身子,对著李瑞阳扬声喊:“哥,来段曲儿唄!敲完鼓胳膊酸得慌,给我放鬆放鬆!”
李瑞阳本还在调弦,听见这声脆生生的“哥”,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乾脆利落地答应:“行,给你弹首《new boy》。”
指尖刚落音,一旁的梁哥也笑著拿起吉他加入,两人一个弹主旋、一个铺和弦,旋律缠在一起格外顺耳,节奏默契得仿佛合练了无数次,清爽的调子眨眼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徐琳姐越听眼睛越亮,猛地一拍手:“別在这儿弹了,你们仨跟我进隔音室,我来敲架子鼓,凑个完整的。”
隔音室门一关,徐琳姐直接坐到鼓凳上,握起鼓槌敲了两下鑔片试音:“就按刚才的节奏,我跟你们走。”
话音刚落,李瑞阳先弹起吉他前奏,梁哥马上跟上补和声。
徐琳姐手腕一扬,底鼓“咚咚”踩出重拍,军鼓跟著旋律轻点,副歌时鑔片“唰”地一响,节奏一下就立住了。
苏叶本来靠在墙边晃腿,听著听著就跟著唱了起来。
吉他、鼓点再混上少女清亮的声音,居然真有了点乐队演出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