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皱了皱鼻子,才噔噔噔跑上了楼。
晚上,老妈又张罗了一大桌子菜,红烧鱼、炒青菜,还有李瑞阳爱吃的炸丸子,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
自从家里开了小卖铺,日子確实透著股不一样的劲头。倒不是说挣了多少大钱,主要是老爸老妈心里头亮堂了。
每天守著铺子,迎来送往的,看著货架上的酱油醋、糖果饼乾一点点卖出去,再蹬著三轮车去进货添新货,就觉得这日子有奔头,浑身都是劲儿。
“今天啤酒卖得俏,街坊老李一下子拿了两箱,说是儿子订婚用。”
老爸扒著饭,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说,“下午碰到啤酒厂的老王,说他们厂想在咱这片招个代理,不用垫多少本钱,就是得常去拉货。我琢磨著,咱这铺子刚好能腾个角落堆啤酒,要不试试?”
老妈正给李瑞阳夹丸子,闻言停下筷子:“代理?能行不?別到时候压著货卖不动。”
“试试唄!”老爸眼里闪著光,“老王说卖得好有返利,再说等夏天到了,啤酒肯定好卖。你看镇上那些铺子,就因为多摆了几个啤酒箱,人都比往常多些。”
李瑞阳扒著饭没吭声,心里却很明白。
他记著呢,上一世就是这个啤酒代理的活儿,让吴瘸子在这片儿先富了起来。夏天啤酒卖得疯,吴瘸子靠著代理价低,拉走了大半生意。
没想到这一世,老爸居然自己瞅准了这个机会。
他偷偷抬眼,看老爸正跟老妈比划著名怎么在铺子后墙搭个简易货架,眼里的光比灯泡还亮。李瑞阳嘴角悄悄勾了勾,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些。
行啊,老爸这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