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得咋样了?能上台表演不?”
李瑞阳便讲起了六一节跟堂姐一起表演的事,说著说著就嘆了口气,特意提了句最后只拿了第二名。
小舅一听就乐了,撇撇嘴道:“嗨,那第一名指定是关係户唄!”
这话还真没说错。
可李瑞阳压根没往心里去,什么奖不奖的,在他看来全是虚的,那张奖状揣兜里都嫌占地方。
真正值钱的是登台时那份不怵场的劲儿,自己以后註定是各类文艺匯演的常客。
这会儿打好底子,等將来进了大学,指不定能吸引多少漂亮女生的目光。想到这儿,心里就美滋滋的。
饭后帮著老妈收拾碗筷,李瑞阳站在水池边洗碗,哗哗的水流声里,忽然想起陈苏叶塞给他的那块枣糕。余温透过纸包传到掌心的感觉,好像还在。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念头又被压了下去。奥数课的讲义还没看完,英语单词也得再巩固一遍。
至於去不去陈家……再说吧。
毕竟,那只炸毛的小刺蝟,说不定早就把他这“阳阳哥”忘到脑后了。那天临走时她凶巴巴的样子,可不像是会记掛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