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爷我奶
劲儿混著皂角味儿,真实又暖和。

    “爷!奶!”李瑞阳脆生生地喊著,心里头暖乎乎的。

    爷爷哈哈大笑著,习惯性地摸向后腰,解下別在裤腰带上的旱菸袋和烟杆,顺手从兜里掏出个小铁盒装的菸丝,就著院子里的凳子坐下,看样子准备卷一根松松乏。

    “爷!”李瑞阳眼疾手快,一步就迈了过去,小手按在了爷爷粗糙的手背上,“爷,这烟,您別抽了成不?”

    爷爷一愣,没料到孙子管这个:“嘿,小屁孩懂啥?你爷我抽了几十年了,解乏!”

    说著还想把菸丝塞进玉菸嘴里。

    “不行,爷!”

    李瑞阳声音不大,但透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把菸丝盒从爷爷手里抢了过来攥在手里,“我在书上和电视里都看到了,这旱菸劲儿太大啦!里头有...有尼古丁和烟焦油,特別特別坏!它会把您的肺燻黑,熏坏的!到时候您老咳嗽,喘不上气儿,就像那灶膛塞满了菸灰一样难受。真的,我不骗您!”

    李瑞阳小脸上全是急切,努力回忆著后世看到的戒菸宣传资料,用最直白的话说出来。

    爷爷抽菸几十年最后死於肺部疾病的画面又在他眼前闪过,爷爷看著孙子那副严肃又担忧的小大人模样,捲菸的动作停住了。

    旁边的奶奶、爸爸、妈妈都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而且,书上说了。”李瑞阳趁热打铁,“吸这烟,吐出来的气儿对我奶的身体也不好!爷,您不想多陪我奶,多陪我几十年?等我长大了,给您买好茶叶,咱喝茶嘮嗑儿,比抽菸舒坦多了!您试试,慢慢戒了好不好?”

    李瑞阳说到最后,眼神里几乎带著恳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