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面色不变,右手握住打鬼鞭的鞭柄,没有回答吴崇德那偏执的反问,而是语气平静地开口:“纵使你与蒋声晚有仇,杀他是为復仇。那庆启明与你何怨何仇?那客栈老板与伙计,又是如何碍了你的眼?”
吴崇德脸上那扭曲的平静瞬间破裂,化为一声嗤笑,眼中闪烁著疯狂与戾气:“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那些赶尸的,只要接了运送女尸的活,谁知道他们背地里会不会也干出那等腌臢事?”
“我这是替天行道,防患於未然!杜绝这等畜生再祸害他人亡妻!至於那客栈的··.&a;a;quot;
他语气陡然变得怨毒而轻蔑:“算他们倒霉!谁让那姓庆的半夜闹出动静,惊动了人?要怪,就怪那姓庆的害死了他们!”
歪理邪说,偏执入骨。
赵临已然明了,此人被丧妻之痛与后续遭遇催化,心中戾气早已侵染神智。
是非观念彻底扭曲,沦为了只知復仇与偏执杀戮的怪物。
多说无益。
“既如此。”赵临手腕一抖,漆黑坚韧的打鬼鞭如灵蛇般滑出,鞭梢垂地:“將你那害人的瓮鬼请出来吧,今日便了结此案。”
吴崇德见赵临竟如此托大,冷笑著道:“若我没认错,你们是扎纸匠吧?没有纸人在旁也敢如此大的口气?”
“你以为你是先天高人,就能稳吃我的宝贝?为了养它,我费尽心血,寻遍阴煞,杀了多少山贼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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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今日,便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尝尝瓮中怨鬼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