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记下了,记下了!我回去就让他们连夜排查卷宗和走访!”
“嗯。”赵临又道:“另外,你可知晓蒋声晚和庆启明二人的生辰八字?若是知晓,告知於我,或许今夜有用。”
老方从包袱里翻找了下,又找出一本册子,翻开后面露喜色的道:“有,有。”
说罢,他將二人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赵临记下后頷首道:“好了,老方,你且先回去,我兄弟二人今夜便在这客栈中留宿。”
顿了顿后,他看了眼天色道:“说不定有人住在这,那袭击者还会再回来。”
老方知道留下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乱,便拱手道:“那一切就拜託二位师傅了!我这就回去安排查访,明日一早再来听信!”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向马车,匆匆离去。
待老方走远,赵临对陆东道:“阿东,趁天色还亮,去附近找找看有无乾净的溪水,打些水来,顺便捡点乾柴。”
“好嘞!”
陆东应声而去,这荒山野岭,找水找柴倒是不难。
赵临则回到客栈门前,找了块相对乾净平整的地方,从黑布包裹中取出骨竹,彩纸等物。
他手法嫻熟,不多时,便扎好了一个童男纸人,眉眼端正,只是双眼未曾点睛。
接著,他又取出两张黄表纸,用硃砂笔蘸了特製的墨汁,分別写下庆启明和蒋声晚的生辰八字与名字。
做完这些,陆东也打水回来了,两人就著凉水吃了些乾粮。
待得天色渐渐暗下来,阴风坳的风更冷了,吹过客栈破损的门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