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散令它出了这般变化。”
庆知安听完,一脸苦涩的道:“那方士,当真是害苦我也。”
赵临皱眉道:
“话不能这么说,若没有那方士,庆老爷你家宅早已血光连连,甚至已经绝户了。”
“是是,是鄙人失言,一时慌了神,胡言乱语了。”
庆知安连连点头,生怕赵临认为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解释两句后又恳求道:
“赵彩匠可有妙招救我一家老小?若赵彩匠能救下我一家老小,鄙人愿出一百两黄金作为酬金。”
不愧是整个琅琊州数一数二的富商。
赵临心中暗念,但也没急著应下:
“庆老爷莫急,等我那兄弟回来后,再决定是否接下你家之事。”
想起捞阴门的规矩,庆知安也只能点头道:
“是。是。不过赵彩匠您放心,我庆知安本人的三服內,都没有捞阴门的人。”
“这么说是三服外有?”
“呃,回乡祭祖的时候,听闻一位曾曾叔爷的后人拜入了赶尸人,但鄙人从未见过这位堂亲。”
出了三服,且未见过面,確实不算犯忌讳。
不过是否见过面此事,也不能他一面之词做判断。
庆知安见赵临不再说话,也不好再催促,只好让家丁送上香茗,耐著性子在一旁候著。
一个半时辰后,守门的家丁小跑进来,衝著庆知安躬身道:
“老爷,外面来了个姓陆的少年,说是您请他来的。”
“快请快请。”庆知安神色一振,同时招呼候在偏厅里的家丁上茶。
片刻后,陆东跨门而入,看到闭目养神的赵临后,当即坐在旁边灌了口茶:
“临哥,这位庆老爷人脉很广,亲戚也多,琅琊州这边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听说他在州府那边也有亲属,而且很有本事,打听不到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