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临哥,我们就这样走了吗?这头殭尸···”
“走吧,我们只是扎纸匠,不是赶尸人,更不是道士,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便让专业的人来。”
赵临摆摆手,收起打鬼鞭往外走去:
“况且我们封了井,井底的殭尸往后夜里没有月华滋养,更不可能再生灵念。”
“等回去告知蔡知州,让他请赶尸人或是道士来吧。”
“哦好的。”
陆东点点头,跟著赵临回到季同书旁边。
把火盆收拾好,背上黑布包裹,他把昏迷的季同书扛在肩上道:
“那我们回去了?”
“回去了。”赵临应了声,施展轻功朝来时路赶去。
······
待季同书醒来,已是临近傍晚。
他脑袋依旧有些昏沉,但却有种无比心安的感觉,好似自己缺失的东西找回来了。
撑著双手起身,他发现自己已回到了两位扎彩匠的铺子。
照例是折好盖在身上的毯子,他开门下楼。
却见陆东正在伙房里炒菜,赵临则是在铺子里扎著纸人。
闻著伙房里飘起的烟火味,看著两个好似普通人般的少年郎,季同书有种上午所见仿若南柯一梦的感觉。
“季公子,感觉如何?”
正在扎纸人的赵临抬头看向他,也让季同书回过神来,下了楼双手作揖道:
“小生感觉好多了。”
顿了顿后,他又忍不住问道:“那茅屋里的怨鬼···”
赵临笑著道:
“已经解决了,不过季公子的天魂离体几日,虽已寻回,但沾染了些许鬼气,以后需在正午时晒晒太阳。”
“每逢初一十五,去城隍爷那上柱香,待你上的那炷香燃完了再走。”
闻言,季同书鬆了口气,並再次躬身作揖:“多谢赵彩匠。”
说完,他又转身对著伙房里的陆东道:“多谢陆彩匠。”
“季公子不必如此,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罢了。”赵临摆摆手道。
“对啊,季公子你太客气了。”陆东端著出锅的菜出来道:
“正好可以吃饭了,尝尝我的手艺?”
季同书本想拒绝,但睡了一天的他闻到饭菜的香味,腹中顿时又是一阵嗡鸣,当即脸色涨红的道:
“如此,小生便厚顏叨扰了。”
“哈哈哈,一顿饭而已,不必在意。”陆东哈哈大笑。
吃过晚膳,季同书趁著还未宵禁,赶紧往家里跑去。
离开前,他再三保证明日一定会將酬金送过来。
赵临让他不用著急,倒是提醒他让物色好的伙计先过来看看。
季同书连连应和,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而赵临二人关上门,收拾好柜檯上的碟碗后,陆东边洗碗筷边道:
“这琅琊州的活还真多,听老方下午的意思,明天又要带人过来。”
顿了顿后,他探头过来道:
“誒临哥,老方这么卖力给我们介绍活,我们要不要给他点好处费啊?”
继续扎著纸人的赵临瞥了他一眼,摇头笑道:
“托他帮忙的人已经给过他好处了,我们就不必了,以后若他有事求上门,多帮衬些便是。”
“也是哦。”陆东点点头,隨即又好奇的道:
“临哥,你说那蔡知州什么时候能请来赶尸人啊?”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用太久吧,毕竟只是隔了两个县而已。”
赵临说罢,將刚扎好的童男纸人抬起放在墙边。
虽然招牌还没做好,但要卖纸人的话,店里总归是要有些存货的。
看了眼天色,马上就要入夜了。
点燃烛火,赵临將信纸铺在柜檯上,持笔书写。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陆东:“有什么话要给家里带的吗?”
“没有,报个平安得了。”陆东想了下摇头道。
赵临点点头,把信卷好递给陆东。
陆东则是取出夜鸽,把信塞好后放飞。
这封信里,除了报平安外,也告知家里他们兄弟俩已在琅琊州站稳脚跟。
讲明了他们开的店铺地址,以及准备请伙计的打算。
同时,赵临还提及了今日所见的『通玄纸人』,询问赵泽中是否听说过此物。
对於能够引诱得三魂放弃自身尸体都要附身的纸人,赵临还是颇感兴趣的。
收好笔墨,二人各自回房歇息。
不过赵临还是按照老规矩,睡前练功。
內息九重楼后,功德金光对內息的提升明显变大。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