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怨念过重,导致这破败的茅屋小院周围寸草不生。
“怪哉,这般重的怨念,竟没成恶鬼。”
赵临抬手关掉阴眼,回头对著陆东道:
“请黑无常。”
“好的临哥!”
陆东把季同书放下,而后將背后的黑布包裹打开,將那尊黑无常纸人搬出。
赵临上前,脸色肃穆抬起手。
玉针刺过纸人双眼,留下空隙点睛开眼。
双手掐诀,落催灵印。
催灵印一成,黑无常双目泛起乌光,手中勾魂索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
无需赵临驱动,它已飞身而起,飞入那茅屋小院。
手一甩,用皮纸编织而成的勾魂索此时好似能无限延长般,笔直探入院子的那口枯井中。
“啊!”
悽厉的哭嚎从枯井下传来,听得季同书浑身一软,直接昏死过去。
而隨著黑无常缓缓收起勾魂索,季同书也不断抽搐,甚至嘴角开始溢出白沫。
陆东就在他旁边,见状急忙开口道:
“临哥,不对劲啊这。”
赵临回头看了眼,顿时皱起眉道:“这冤魂要把季秀才的天魂撕了。”
心念一动,他让黑无常停手,勾魂索放鬆收回。
井下的哭嚎顿时不再那般悽厉,季同书也不再抽搐。
听著繚绕不散的鬼哭声,陆东不由得疑惑道:
“这鬼东西是打算想拉季秀才给它陪葬?”
赵临则想起季同书曾说过,他醒来时是在茅屋內,且旁边还躺著个破烂纸人。
但黑无常拘的是枯井里的怨鬼,那屋里的破烂纸人又是什么?
若枯井里的是正主,那屋里的纸人是谁放在那的?
沉吟片刻,他抽出打鬼鞭走向这破败的茅屋小院:
“你在这看好季秀才,我进去看看。”
陆东本想说他去好点,但见悬在半空的黑无常,赵临的实力明显比他强得多,只好点头道:
“临哥你小心点,我总觉得这里邪门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