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招呼打樵人將柴火送进灶房。
他深諳君子之道,虽心中焦急,但还是待赵临忙完后才上前作揖行礼:“赵彩匠。”
“季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赵临送走打樵人,转身走到柜檯后坐下道:
“老方刚才遣人来传信,说已替你在春雨私塾请了假,让你安心解决完事情再回去。”
闻言,季同书心中一松,面带感激地道:“真是有劳方大人了。”
赵临笑笑,从柜檯里取出个肉包推到台边:
“先吃点东西吧,我兄弟二人初来乍到,也不知这城中有何美食,便隨便买了些。”
“这如何使得···”
季同书下意识抬手,但闻到肉包的香味,腹中顿时传出一阵嗡鸣。
他脸色一红,从袖里掏出一文钱道:
“小生借宿已是失礼,昨日又吃了晚膳,可不能再吃白食。”
赵临也不与他客套,而是笑著收下道:
“如此,在下开这铺子的第一桩生意,便是这肉包了。”
季同书见赵临肯收下,这才鬆了口气,拿起肉包,他好奇的看了看后面的灶房和茅房,有些好奇的道:
“怎么不见陆彩匠?”
“他出去办事,应该也快回来了。”
赵临应了句,而后考虑著要不要招个伙计。
本来他想著铺子不大,他和陆东二人也能顾得过来。
但若是陆东出去,他又要招待来客的情况下,便没人烧水沏茶,且日常用膳也不能总去外面的酒楼对付。
最重要的是,他和陆东若是接了委託出门,铺子无人打理就只能关门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要顾个信得过的伙计。
他暗暗思索间,季同书吃完了肉包,陆东也从门外大步进来。
“临哥,季公子的家世没什么问题,祖辈都没出过捞阴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