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我便代全州百姓,先谢过两位公子!”
说著,蔡纪帆站起身,郑重的冲赵临二人鞠了个躬。
赵临与赵东相视一眼,起身將蔡纪帆扶起道:
“大人不必如此,我兄弟二人也不过是接委託的手艺人罢了。”
“这琅琊州,缺的就是你们的手艺。”
······
是夜。
从百宴楼回来的赵临二人,住进了衙门的驛使厢房。
躺在靠窗那张床的床沿上,陆东边剔牙边道:
“这知州大人还是个性情中人,喝点酒就把自己说哭了。”
“逢场作戏罢了,他作为知州,平日酒宴肯定不会少,酒量怎么可能那般差。”
盘膝而坐的赵临应了声,眼皮半抬的道:
“早些睡,儘量一日內把杂货铺的事办下来,看知州大人今夜的模样,他肯定会给我们介绍委託。”
“等杂货铺的事办完,再去謁见此地的城隍。”
“好的临哥。”陆东点点头,翻过身很快便睡著。
赵临则是闭目运转內息,盒子里的功德金光也隨著內息游走在经脉中。
七个周天下来,他內息又壮大了一圈,元阳也越发炙热。
轻吐一口浊气,他缓缓睁开眼。
忽地,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抬手拂眼看向窗外。
阴眼打开,却见窗外斜对著的榕树上,一缕淡淡的阴气正逐渐散去。
这琅琊州的鬼物竟能进衙门?
赵临心中疑惑,走到窗边看了会,却没发现那鬼物的踪跡,似乎已经走了。
没有敌意,否则自己应该早就发觉了。
但安全起见,还是要做点防备。
將陆东斜靠在墙边的断头刀抽出,放在两张床中间。
此刀有灵,邪祟靠近会自行示警。
一旦刀身倒下,引起的动静也能將他和陆东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