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肆意啃噬,散发红光的双目直勾勾的看著院门。
严格来说,他看的是围著院子的红绳。
两道游魂吃完,它转身离开。
不知是没想到该如何破开红绳,还是打算暂时不作理会。
毕竟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与其一开始就耗费精力时间在这,不如先去把能吃的吃了。
而这鬼影刚走不久,又有两道鬼影在院子上空掠过。
但碍於院子里的神荼和鬱垒,这两道鬼影没敢下来。
尖嚎著徘徊片刻后,便相继离去。
此时赵临调息完,起身来到陆东旁边:“怎么样?”
“没啥事。”
陆东握著断头刀,这把刀在今夜越发的显得神异,刀身甚至散发出淡淡的萤光。
断头刀在中元节还有这等效果,倒也是个意外之喜。
“別大意,有什么不对立刻唤我。”
赵临叮嘱一句,又看了眼隔壁厢房里的眾人。
见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盯著牌位前的青香,他目光转向院子的水井。
这口已被山石封住井口的水井,此刻正不断渗出水渍,似乎有水流正上顶。
水渍很快便打湿了那片区域,继而缓缓凝聚成人身。
然而这人身的五官还未成型,打鬼鞭便到了。
“啪!”
一声脆响,刚凝成人身的水流被抽成大量水花,鬼气逸散之际,井下也传来个怒嚎:
“城隍爷都不管的事,你找死么?”
“城隍爷不管,那是他的事,我管,是我的事。”赵临语气平静的道。
井下的怒嚎窒了窒,隨即怒极反笑: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夜百鬼夜行,且看你有何本事管!”
“只要不伤你性命,吞你两魂,夺你七魄,城隍爷也不会怪罪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