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带了个人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著雍华的美妇。
还未走进议事厅,这美妇便红著眼唤道:
“赵彩匠,还请帮帮妾身。”
赵临对这美妇只隱约有些印象,此刻不確定的道:“汪夫人?”
“正是妾身。”美妇应了声,而后对著眾人行了个万福后开口道:
“赵彩匠,妾身这两夜入睡,夜夜梦到亡夫,他万分惊恐的与妾身说,有人要吃他,让妾身想办法救他。”
“吃他?”
赵临挑了挑眉,目光在三人中来回移动。
三人同时遇到至亲託梦求救,此事绝不会是巧合了。
思绪急转,却见守门的下人又带了两人进来。
不过这两人並非县里的富豪乡绅,只是普通人家,故而赵临並不认得。
而他们一进来,便衝著主位上的赵临道:
“赵彩匠,我们是住在城西莲花巷的···”
“你们的亲人託梦於你们,向你们求救?”赵临直接问道。
“呃,是。”被打断的两人愣了愣,继而点头道:
“赵彩匠怎知此事?”
“因为他们都与你们一样,已故的至亲託梦求救。”赵临平静的道:
“把託梦於你们的亲人生辰八字,亡故时间写於纸上。”
说著,他朝候在一旁的下人挥了挥手。
那下人会意,转身去拿来纸墨。
眾人虽不解,但还是纷纷动笔写下。
赵临一张张看完,发现汪夫人的亡夫已故时间最晚,算是个新死鬼。
当下他让下人取来扎纸人的材料,神色淡然的道:
“诸位莫急,你等已故至亲所遇应都是同一件事,今夜入夜时分,你等再来一趟,届时在下会唤表述得最清楚的那位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