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还没被咬过的血管咬下去,顿时將一股黏稠腥臭的液体喝到口中。
“呕!”
他双目圆瞪,下意识就要把这猪心丟出去。
但赵临已是一步跨到他身旁,一手按著他后脑勺,一手按著猪心:
“不能吐,这是大补!”
隨著他的按压,所剩不多的血液涌入陆东嘴里,噎得对方直翻白眼。
不过陆东毕竟四肢没断,短暂的被按压后,他猛地下蹲,转身便窜了出去,而后捂著喉咙乾呕不止。
“哈哈哈哈!”
赵临和赵泽中齐声大笑,也不再强迫他喝。
而后在赵泽中的指点下,赵临和陆东把猪精的尸体肢解。
把猪脑,猪心,猪蹄,猪尾,猪眼一併打包后,剩下的便留在原地。
再用一张毯子当做简易担架,把赵泽中抬起。
“那杆九环锡杖別忘了拿,回去还给一灯大师。”躺在毯子里,赵泽中提醒一句。
赵临应了声,经过锡杖旁边时脚一勾,將其高高挑起,最后落到身后,插入腰带中。
“直接回县里吧。”
赵泽中说罢,躺在毯子里闭著眼道:
“临小子,叔公不问你別的,只问你一件事,你杀猪精的手段,还能重现吗?”
“现在应该是不能了。”
赵临想著现在亮起的一角不再是子鼠的位置,所以短时间內,他確实不能再召唤出那金甲大鼠。
“那回去之后,別人若问起,你只说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叔公重伤昏迷,猪精已死便可。”
说到这赵泽中顿了顿:
“这猪精出现得太过突然,它若生在此,长在此,成精时定瞒不过有观星寻象之能的山阳子眼睛。”
“既然山阳子没发现,那便证明此精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它身后可能有人,也可能没有人,但不管如何,我们未入先天,便莫要多探究。”
闻言,赵临心头震惊,但还是点头道:“侄孙晓得了。”
“嗯,小东子,回去你也別乱说话,懂了吗?”赵泽中又叮嘱道。
“好的叔公。”陆东憨憨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