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麓枫观的名字上报与州府。”
钟崇光见三人都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当即大手一挥,却忘了肩膀的伤,顿时痛得齜牙咧嘴:
“小,小事一桩,三位高人且稍后,本县这便安排人送酬金和摺子过来。”
不知情的陆东和卢牙子不明所以,还以为这人小气成这样,给答应好的报酬还要齜牙咧嘴。
不多时,三人离开县衙,出了县城继续返航。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遇到其他事,一路无事的回到恭良县。
卢牙子再次道谢后,便意犹未尽的返回芦花镇麓枫观。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显然是心思都玩开了,不愿再回观里打坐修行。
至於赵临二人,则是直径回到赵家。
然而赵家的会客厅里,赵泽中罕见的不在,反倒是大伯母覃氏在那守著。
而覃氏见是赵临二人回来,也是鬆了口气,快步迎上来道:
“你们可算回来了。”
“大伯母,出什么事了?爹和叔公他们呢?”赵临脸色微紧的道。
按照以往惯例,会议厅一般都是赵泽中守著。
若赵泽中应官府相召出门,会议厅便会由家中空閒的男丁顶上。
如今要大伯母守著,显然是叔公和爹以及叔伯们都不在。
覃氏面上也有些忧色,但语气还算平稳:
“东月镇出了个精怪,知县大人前两日把捞阴门的人以及道士和尚都召去了,如今应是在围剿那精怪了。”
“精怪?”
赵临和陆东面上微惊,没想到恭良县辖內的镇子居然出了这等罕见之物。
能被称为『精怪』的,须是先通人性,二狡猾至奸,三有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
这种力量,可以是身躯庞大,可以是力大无穷,也可以是吞吐火焰水流,甚至召来闪电,行土遁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