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看著赵临和陆东。
赵临二人对他的社恐表现已是见怪不怪,当下也只是笑笑。
其中陆东更是一脸好奇的看著隔壁桌,显然是想问问这里也闹鬼吗?
但赵临没发话,他也不敢多管閒事。
赵临自然看出自己这兄弟的心思,抿了口茶笑道:
“委託在哪接都是接,若事有可为,能帮便帮。”
“好的临哥。”陆东脸色一喜,转过身去问道:
“老丈,你刚才说这的知县在请人抓鬼?我们三个是外地来的,听你说得有些好奇,可否与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闻言,那老丈又回过头来,又打量了下三人后,点点头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想知道小老儿就说一说。”
顿了顿后,他像是在回忆般:
“应是七日前开始的,我们这县里来了个脏东西。”
“最开始报官的是黄员外,说他家夜里来了飞贼,就在他屋里的房樑上,嚇得他一宿没敢合眼。”
“黄员外是县里的豪绅,每年的庙会灯会,年庆拜河神等活动,都是他带头捐钱。”
“他报官,知县大人自是非常重视,立刻派人去他家中查探。”
“但官差们去他家排查后,却没发现他家中的樑上有何踪跡。”
“甚至把黄家方圆两百米的泥地都翻找过,愣是没找出什么可疑足跡。”
“之后又排查了县里的出入人员,也未发现有外地人入城。”
“加之黄员外家中没丟钱財,知县大人便与他说应是做噩梦,不用往心里去。”
“黄员外半信半疑,但知县大人都已查这个份上了,他也只好回家去了。”
“结果当晚,他又发现了房樑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