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畏你。”
赵临听完,微微低头道:
“叔公所言,侄孙明白,但侄孙並不在意他人看法,也无需他人敬我畏我。”
闻言,赵泽中饶有兴趣地道:
“无需他人敬你畏你,那你走捞阴门的路子是为的什么?”
赵临想起上辈子病死前所见家人那悲痛的面容,语气平静地道:
“侄孙希望能儘自己之力,让这世间少些悲痛。”
此言一出,赵泽中整个人怔住。
本以为赵临早慧已是不得了了,没想到竟还有这般宏大的志向。
沉默片刻,他发出爽朗的笑声:
“好好好,我赵家真是出了麒麟儿!”
“等下个月拿到最后一种灵草,叔公便助你一臂之力!”
赵临闻言略有迟疑:
“叔公,侄孙觉得內息还有增进的余地,突破一事是否再缓一缓?”
“你內息还有增进的余地?”
赵泽中知道赵临如今的內息比他强一点,而他內息已经停滯多年,以为是早已到了九重楼的顶峰。
没想到比他强的赵临说还有增进的余地,那岂不是说他其实还未走到九重楼顶峰?
不对,每个人的上限不一样。
赵泽中毕竟已踏入九重楼数十年,立刻便反应过来。
他赵泽中的上限便在这了,赵临还能增进,是因为赵临的上限不止如此。
同为九重楼,但亦有高低之分。
想到这,他释然的笑道:
“那便等你准备好,叔公再给你熬那灵汤。”
赵临不確定自己何时才摸到九重楼顶峰,故而提议道:
“叔公,您在九重楼积累多年,不如下个月先熬一碗自己服用。”
“我不急,若你喝了一碗没突破,那就再积累一段时间,两株阴冥草都给你留著。”
赵泽中摆摆手,见赵临还有劝说的跡象,他十分乾脆的道:
“不用多说了,你若能一次突破,那剩下株阴冥草叔公自会使用,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