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本就栩栩如生的纸人好似多了几分灵动感。
而河边的水流也无故变急湍,似是有什么想要卷到岸上来。
赵临冷哼一声,不给那些河水蔓延过来的机会。
丹田中的內息连过九重楼,裹挟著元阳直衝指尖,抬手在纸人眉心画下催灵印。
无需再以鲜血为引,九重楼的內息已能带著元阳透指而出。
催灵印成型,这纸人当即动了起来,拿著手里的纸渔网走向河流,惊得围观的夫妇纷纷后退。
而悄然蔓延过来的河水,却隨著纸人的靠近迅速退回河中。
赵临侧目看了眼卢牙子,见他盘膝坐在不远处,当即出声道:
“卢道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卢牙子睁开眼,看了眼天色后摇头道:
“子时已过,天象变了,我要调整一二。”
闻言,赵临脸色严肃的道:
“催灵印已落,拖延不得,我兄弟二人先行动手,道长稍后准备好直接动手便是。”
“好!”
卢牙子点点头,一旁的陆东则是將浸泡了一个时辰的荆棘红绳取出。
以特定的方式盘卷好荆棘红绳,他转身看向赵临。
而赵临此时已从柳鞭上摘下两片叶子,內息与元阳覆於其上,一左一右的贴在陆东眼皮上。
剎那间,这两片柳叶像是给陆东涂了眼影般。
陆东不修內息,开不了阴眼,赵临只能用外力帮他短暂开启阴阳眼。
知道阴阳眼持续的时间不久,陆东抽出背后的断头刀道:
“临哥,我去了!”
“嗯。”
赵临应了声,转头看向已经走到河边的纸人道:
“我会让黄老五全力配合你,能斩水鬼便直接斩,斩不了便先救那六个孩子。”
“好的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