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三叔是想借廖家的阴冥草突破先天?”
“我不知道三叔是想自己用,还是拿回来给临儿用。”
赵光先不確定的摇头,以他对三叔的了解,拿回来给赵临用的可能性最大。
但也不能排除三叔还有再进一步的想法。
毕竟三叔当年二十五岁便突破九重楼,也曾是个天之骄子。
“这样啊。”陆婉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隨即出言道:
“那廖家不是有两株阴冥草吗?不然让临儿也一起去帮忙?”
赵光先脚步一顿,隨即呵斥道:
“胡闹!你想让临儿也犯忌讳不成?”
“反正我们都劝不动三叔,就算叫临儿去拦著,三叔也不一定会听。”但陆婉君一脸认真的道:
“与其让三叔一个人涉险独自犯忌讳,不如让临儿去帮忙,他们爷孙也好有个照应。”
“而且若是能拿到阴冥草回来,说不定三叔和临儿都能突破到先天。”
“到时我们一家两个先天,就算还比不上那青州柳家,至少也不会差太多了吧?”
说到这,陆婉君推了推赵光先道:
“你不知道,临儿在鬼市买的那株五纹云芝,还是人柳姑娘付的钱呢。”
“我们家世本来就比不上人家了,总得让临儿更优秀点,不然以后怎么好去提亲?”
赵光先听得哭笑不得,但也觉得夫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脚步不自觉的放慢道:
“可那忌讳之事···”
“你管得了三叔?”陆婉君掩嘴笑道。
“唉。”赵光先摇摇头:“罢了罢了,你们决定吧,我回去了。”
“你回哪去?我可不知道那廖家在哪,还得你去与临儿说此事,然后带著他追去廖家,可別耽搁了。”
“你这···”
赵光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推开夫人的手,施展轻功赶向赵临的院子。
不多时,两父子齐齐跃上屋檐,脚踏飞燕般掠向院外。
路过演武场时,赵临衝著场中练刀的陆东道:
“待会可能有事做,別累著了。”
“去哪呀临哥。”
“还未定。”
话音渐远,陆东摸了摸后脑勺,收起刀返回自家院子。
临哥既然说可能有事要做,那便先准备好要出门的东西。
……
恭良县以南,苍旭镇,廖家的家宅便在此处。
廖红棉虽內息不如赵泽中,但作为走阴人一脉的分支家主,她的轻功亦是非比寻常。
半个时辰不到,二人便从恭良县的县城內赶到了镇上。
然而刚到廖家的大门前,赵泽中便停下道:
“廖家主,还请稍等片刻。”
“怎么了?”
廖红棉面上儘是焦急,不明白赵泽中怎么突然就喊停了。
她能等,她家妮儿可等不了啊。
然而她刚问完,便见赵光先被一个少年郎拉著从天而降。
“这是?”
她自然也认得刚见过不久的赵光先,但赵临这个少年郎,她没见过。
如此年轻,內息却比赵光先还强,而且眉眼和赵光先十分相像,莫非是赵光先的儿子?
“叔公。”
那少年郎开口,顿时肯定了廖红棉心中的猜测,但隨即她心中便掀起惊涛骇浪。
这少年还未及冠,证明年岁不满二十。
这么年轻的九重楼,这少年郎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行了吗?!
赵泽中撇了眼错愕惊异的廖红棉,颇为得意的道:“你们怎么来了。”
“叔公,爹说你有犯忌讳的打算,侄孙也想参一脚。”
这叫什么话?
赵泽中瞪了眼赵光先,而后咳了咳道:
“叔公还不一定接下此事,而且就算接了,也不用你帮忙,叔公自有把握。”
“那不行,听说廖家给的酬金是阴冥草,侄孙对这灵草也眼馋得紧。”赵临笑著看向廖红棉:
“廖前辈,听闻你们要退出捞阴门行业了,那想必这两株阴冥草也无用了。”
“不如一併给我与叔公,我与叔公合力出手,全力救你家人,如何?”
赵临的话语並不强势,廖红棉心头却有些苦涩。
但如今没时间给她悲春伤秋,不管是形势逼人也好,还是提前投资也罢,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只要二位把妮儿救回来,我定將灵草双手奉上。”
赵泽中见状沉吟片刻:
“不行,你还是回家里守著,等叔公把阴冥草给你带回去便行。”
“那不行,娘自小教导侄孙要尊老爱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