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已正式出师,不用再急著接委託。
二来解决琅琊州鬼物时,他耗费的元阳颇多,短时间內不好再动手。
再有一点,便是他丹田里那个盒子的异样一直没结束。
自击杀琅琊州鬼物,吸收了大量功德金光后,他丹田里的盒子一角,便按固定的频率亮起,且不管他如何用內息撬动,都无法打开。
直到今日,散发光芒的异样终於停歇。
见状,赵临当即与正在练刀的陆东打了声招呼,转身便赶回自家屋子。
进屋后盘膝坐下,运转內息撬动盒盖。
这一次,盒盖轻鬆被撬开,露出下面一张淡金纸片。
这是什么?
赵临挑了挑眉,下意识想將这淡金纸片拿到手上观看。
下一刻,淡金纸片出现在他手中。
入手轻飘如无物,其上描绘著一只赵临未曾见过的大鼠,而在纸片的右上角,以古篆写著两个字。
子鼠
十二生肖?还是十二地支?
赵临面露疑惑,来回翻看这张淡金纸片,却没能看出什么来。
毕竟这大鼠形象古怪,人立而起,手持钢叉,身披金甲,周边似有无边狂风凝聚,不知是妖还是仙。
看了片刻,他心中诞生出新的疑惑。
这东西的作用是什么,把盒子里的功德金光吸光了,自己还怎么温养內息?
疑惑的念头一起,他心神顿时被吸进这张金纸中。
剎那间,赵临似是进到了金纸世界,看到了纸上那只手持钢叉的大鼠。
那大鼠似是察觉到赵临的存在,狭长的鼠眼瞥来。
仅一眼,赵临便觉自身被捲入漫天狂风中。
狂暴的风眼將他卷得筋骨尽断,剧痛侵遍全身的瞬间,赵临下意识的闷哼出声。
闷声传开,他心神回归身体,嘴巴不自觉的张开大口喘息,手里则没了那张子鼠金纸。
再看丹田內,盒盖缓缓盖上,子鼠金纸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还好,还在。
赵临长长的吐了口气,刚才被那大鼠赶出来的瞬间,他也明白了这金纸的用法。
以功德金光和元阳牵引打出,可將金纸中的妖仙唤出。
若唤出的妖仙有在金纸世界里的实力,往后也算多了张对付厉鬼甚至大鬼的底牌。
至於鬼神之流,赵临连听的次数都少,更遑论遇见。
不过这唤出来的妖仙也不知能持续多久,若是只有一击之力,那就必须得用在刀刃上了。
不然一击不中,面对大鬼他和陆东就只能逃命了。
至於厉鬼,等自己突破九重楼,配合有断头刀的陆东,应该是能斗一斗。
思索中,赵临忽地抬眼看向门口。
“咯咯咯。”
敲门声响起,赵临下床开门,却见门外站著陆婉君,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黑褐汤药。
在她旁边,赵泽中笑眯眯的道:
“临小子,这是叔公用你那五纹云芝,加入数种好药调配的冲关汤,你把它喝了,便立刻尝试冲关。”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枕头到。
赵临心中微喜,接过汤药道:
“多谢叔公,多谢娘亲。”
赵泽中笑著頷首,陆婉君则是期待的催促道:
“快喝吧,等你爹回来嚇他一跳。”
赵临笑笑,这阵子他在家休养,五叔又走了,家中人手不够,所以他爹也接到委託出去了。
將汤药喝下,他盘膝坐到床边,內息已被药力催动变得异常活跃。
要突破了!
冥冥中,赵临突然有了这般想法,而且非常肯定。
心神沉寂到体內,引导內息连过八重楼,直衝九重楼的关隘而去。
“轰!”
挡了他无数次衝击的关隘,这次被一次衝破。
无声的轰鸣在体內响起,赵临只觉大脑嗡鸣不止,而內息已沿著九重楼的经脉直衝脑门,匯至百会穴。
这一刻,不吐不快的憋闷感卡在喉间,令他下意识的张开嘴。
“吼!”
狂烈的內息伴隨著他的吼声迴荡向四周,赵泽中衣物无风自动,一步跨出挡在陆婉君面前,帮她挡下这宛若惊雷的吼声。
憋闷感散去,赵临只觉头脑通透,七窍被打通,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自在感。
真的突破了,灵草之力果然不同凡响!
赵临欣喜的睁开眼,便见他娘捂著耳朵对赵泽中道:
“多谢三叔。”
知道是自己刚才的吼声太过突然,他急忙跳下床:“娘你没事吧?”
陆婉君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