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数。”
“加之老夫已不再是刽子手,以往还卖老夫面子的人,如今也都···”
说到这,朱正兴面上已满是无奈:
“老夫已重点调查过二弟曾得罪过的人,但都未能找出端倪。”
“全部都调查过了?”赵临皱了皱眉。
“不敢说全部,因为有些已经死了。”朱正兴顿了顿,脸色有些尷尬的继续道:
“有些已经,嗯,搬离卢芒县了。只能说目前还在卢芒县的,老夫都调查过了。”
赵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已经搬离卢芒县的,我们暂且不提。”
“但那些死在卢芒县里的,朱老爷子能否將这些人整理出名册和住处?”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意思是,我二弟被害不是活人所为,是鬼物造次?”
朱正兴面带狐疑,毕竟神鬼怕恶,他二弟已算得上是凶人,寻常小鬼连靠近都不敢,更別说害他性命。
“有这个可能。”
赵临点点头,他早两年跟隨家中长辈外出送魂时,便曾见过有厉鬼害凶人的情形。
朱正兴闻言脸色凝重的道:
“老夫偏居一隅,所见鬼物確实不如两位见多识广。”
顿了顿后,他站起身道:
“这些名册老夫早已整理过,老夫这便回去拿,之后再与两位前去查看,顺便当个带路人可好?”
“便依朱老爷子所言,我兄弟二人待会在客栈门口等你。”
赵临点点头,將朱正兴送出门口后,关起门看向陆东:
“今夜小心点,此人的话不可尽信,万事要留余力提防一二。”
“啊?他的话也不能信?”陆东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
“能在捞阴门行当中做到全身而退,且成功金盆洗手的,没一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