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华盛顿特区发生暴动之后,很多黑人平民也遭到了波及,无家可归。
国会內部还在吵架,民主党人的当务之急是撇清与黑人社区的关係,並且把这块屎盆子扣在总统头上,说他煽动黑人群体,对美国社会產生不满。
总统虽然浑身都是屎盆子,但他也不想再往头上放一个,自然是据理力爭。
所以现在没人管这些黑人社区,公共部门也不会主动跳出来承担责任,亚伦的车队在街上行驶而过,把这些场景尽收眼底。
亚伦心里闪过一个想法,自己能不能第二次煽动起这些黑人,让他们直接去衝击国会?
要知道,美国七十年代的民权运动极为激烈,涉及到大量利益,很多政客都涉身其中。
国会眾议员约翰?科尼尔斯便是其中翘楚。
今年43岁的科尼尔斯议员被人称为黑人运动领袖之一,但在fbi的调查档案上,他在今年之前就已经有多项指控和丑闻,只不过都被他及时动用人脉镇压了下去。
而且,这个人还是司法委员会的成员之一。
司法委员会除了调查水门事件,在此之前曾经著力於分化fbi的职权,试图驯服fbi这头烈马。
一箭三雕。
“喂,是阁下吗,我是亚伦。”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总统有些惊喜的问候声,现在的他比起前几天明显客气了不少。
亚伦省略客套,简短道:
“我会派手下给你送过去一些重要资料,如果泄露出去,fbi不会承认给过你这些资料。”
亚伦从不孤军作战。
而且总统现在已经被一件件丑闻打的抬不起头来,他在內部也缺乏足够的支持,所以亚伦要临时抬他一手,把他推到前面当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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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放下电话,走出国会大厦入口处的值班室。
亚伦递出两支烟,一边给站在外面等候的两名警卫点菸,一边问道:“听说国会这几天都在吵架?”
这些在门口站岗的警卫有时候也能听到不少消息,他们知道亚伦是新任的fbi代理副局长,对这种大人物敬畏有加。
亚伦主动给他们点菸,两个人受宠若惊,主动说了一些消息。
“听说这几天拜登议员在会场里捷报频传,辩论贏了很多人,很多议员先生在下班的时候都抱怨说难怪他老婆死了。”
“还有杰斐逊议员,他当著我们的面从一个商人手里接过装满钞票的信封,然后又当著我们的面把信封交给他的情妇......”
亚伦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最后才隨意问道:“你们认识科尼尔斯先生吗?”
“他?”
一名警卫轻哼一声,脸上带著复杂的表情。
“他的情妇可就多了。”
亚伦点点头,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他们手里,拍拍他们的肩膀,温和道:“我们今天只是隨便聊聊,懂吗?”
“懂!”
......
“拜登,你懂个屁。”
宽敞的办公室里,几名民主党议员坐在办公桌周围,菸灰缸里塞满了他们的菸头。
不过今天这里抨击的对象並非是司法部官员或是椭圆形办公室,而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拜登除了要求弹劾,还要求对黑人社区的犯罪行为进行清查,这使得民主党內部一下子就炸了。
“黑人是美国的一份子,是可贵的同胞,还有遭到奴役的悲惨过往。
美国对他们的补偿和待遇都远远达不到公正的地步......”
一名黑人议员站在拜登面前,语气慷慨激昂,最后才道:
“至此,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些『无意中』得来的资料全部上交,由我们代为一同保管。”
拜登没有恼怒,只是平静地盯著他。
旁边一名议员跟著开口道:“乔,不是我们怀疑你,只是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能从那位fbi的新任副局长手里拿到这些资料。”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自愿把这些资料给我。”
大家嗤之以鼻。
拜登顿了顿,又有些讥讽地开口道:“他把这些资料给我,就是为了让我们內斗和製造与共和党的衝突,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后把整个华盛顿都打烂。”
大家都笑了。
有人摇摇头,嘆息道:“乔,不要这么说气话,我们都在心平气和的交流,只是,我们都很好奇......”
“好吧,他上了我的妹妹,让她怀孕了。”
大家这才点头,这很符合他们对於那位亚伦副局长的调查情况。
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