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我们是老朋友了,说实话,我不知道派屈克背著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情。”
“你不知道吗?”
“马克,我很清楚的知道你在生气,但愤怒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解决问题。”
副局长冷笑起来,总统在电话里听到了他的笑声,也跟著笑了笑。
“你觉得自己还能在办公室里坐多久?马克,你已经输了,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打开电视,看看新闻,再过十五分钟,你的所作所为就会被通报到全美。
是你在fbi內部搞贪污腐败,你带著大量的fbi雇员威胁和绑架过无数纳税人,也是你亲手谋杀了代理局长派屈克和米勒。
没有人会再像我一样同情你,你会成为美国的叛徒和公敌。”
“您这是在威胁我吗?”副局长问道。
总统发出一声嘆息:“所以,我提议和解,你对这个国家有功劳,如果你愿意,我会下令暂缓新闻播放。”
副局长看向亚伦,后者微微挑眉。
“马克,你在听吗?”总统问道。
“阁下,我还在。”
“那么你考虑好了吗?”
“阁下,我为宪法和真理服务,我也不会接受任何强加上来的罪名。”
副局长顿了顿,补充道:
“fbi不求和。”
电话掛了。
“你今天不是已经去了格雷厄姆夫人的家里,和她说好了......”
“如果格雷厄姆夫人帮白宫放出你的新闻,那就等於是推翻了他们过去十年里的所有付出,她的主编和记者会毫不犹豫地拋弃她,《华盛顿邮报》的偌大產业和股价也会瞬间崩塌。”
亚伦回答道:“我很確信,她寧愿得罪白宫,或是得罪我们,但她绝对不会得罪利益,媒体是闻到鲜血味就会兴奋的鯊鱼。”
“那我们身上难道就没有鲜血味吗?”
亚伦笑了:“和总统比起来,您的这点新闻算个屁。”
副局长沉默片刻,喊来女秘书,让她带著人搬来一台电视,临时接上信號。
这是一台25寸的rac牌彩电。
1973年,美国电视以无线广播为主,最主流的三大电视网(abc、cbs、nbc)已经开始播放种类丰富的电视节目,电视节目的“黄金档”通常是指收视率最高的时间段。
能在这个时间段登上电视的,要么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要么是被导演和老板同时看好的各种片子,或者是某种大新闻。
副局长
时间到了六点整。
一名探员打开了电视,办公室的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隨著有力的音乐声响起,一名穿著西装的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他对著镜头露出招牌微笑。
“这里是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晚间新闻,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约翰?钱塞勒,我今日向你们报导.......”
主持人的话忽然停住,他诧异地转头,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很抱歉,朋友们,我这里有一份让我万分震惊的突发新闻,我觉得有必要告诉大家。”
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副局长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反抗是无力的。
这也是为什么副局长不允许亚伦严刑拷问那些fbi官员。
那些人確实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在某些事情上,副局长也不比其他人乾净。
而且,如果拷问,很容易就会问出大量足以让fbi原地爆炸的讯息。
甘迺迪是怎么死的?
fbi的上一任局长胡佛是怎么死的?
这些事情牵连了太多太多人,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被公之於眾,因为一旦事发,遭殃的不仅是总统,还有整个体系的公信力。
副局长有所顾忌,他心里希望为自己的妻女留一条后路,他实际上並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硬气。
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可他反而因此更加肆无忌惮。
副局长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气。
自己要输了。
主持人开始一脸严肃的念稿子。
“於今日凌晨三点,fbi代理局长l·派屈克·格雷於家中去世,据悉,格雷局长在生前曾为总统销毁过大量有关於水门事件的证据,而在他生前的最后一天,他依旧在替总统处理罪证。
根据可靠消息,於今日凌晨四点半左右,fbi助理局长米勒在枪战中身亡,有大量的內部证据称,格雷以及米勒先生在生前都曾受到过白宫的直接命令。
而在枪战发生之前,米勒试图带著一部分武装人员突袭fbi总部获取控制权,而一部分值班的fbi雇员勇敢的聚集起来,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