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夫人的话头打住,她知道长女的心思一直都很天真,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她。
“那他刚才说的......”
格雷厄姆夫人轻轻嘆了口气。
“和之前那位副局长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一样,事情確实是发生了,但真相却未必如此。”格雷厄姆夫人似乎早就知道美国总统通共这种事是假新闻。
伊莉莎白惊讶地看著她。
“你觉得我不应该登出去?”
格雷厄姆夫人耸耸肩:
“我只是根据告密者的回覆刊登了新闻,《华盛顿邮报》不会有任何立场,我们只是不偏不倚的报导,不引导舆论的。”
伊莉莎白虽然天真,但她不傻,忍不住扶额嘆了口气。
就在母女俩谈话的时候,女僕在外面敲门,然后进来报告说:“门卫处有人要求见您,自称是白宫的顾问。”
“请他进来。”
生意人从不拒绝客人。
格雷厄姆夫人收拾好表情,接见客人。
“夫人,我这里有一份最新的新闻,我希望您能直接在今天刊登。”
顾问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禿头,说话带著命令式的口吻。
格雷厄姆夫人端著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知道您是从白宫来的,所以这是总统的直接命令吗?”
“总统先生虽然知情,但这不是他的命令。”
顾问嘴角勾起,冷笑道:
“您或许还不知道,我这里有一份通话录音的证据,可以证明fbi前任代理局长派屈克强迫副局长向您发出了假信息,如果我把这份录音公布出去,那就等於是证明《华盛顿邮报》发出了假新闻。
后果您应该很清楚,需要我现在就发出去吗?”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但片刻后,格雷厄姆夫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顾问微微皱眉,他开口道:“夫人,我要您现在就让人重印报纸,重登新闻。”
“重登?”
格雷厄姆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重新排版,让主编和工人们加班,那可是要浪费很多钱的。”
“我保证您会全部赚回来,甚至大赚。”
“继续说。”
“昨夜代理局长派屈克在自己家里自杀了。”
顾问故意在这时候才说出了绝密消息。
果然,他看到格雷厄姆夫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错,因为国会的逼迫,派屈克局长不堪重负,最终选择了自杀,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
顾问顿了顿,很是伤感的说道:“派屈克局长一直都是总统阁下的挚友,总统阁下希望能替他的朋友做点什么。”
但如果真登了这样引导性极强的新闻,民眾百分百会对总统產生同情。
格雷厄姆夫人心里冷笑一声,她看了一眼顾问放在桌上的录音带,问道:“如果我这样做了,你会把它给我吗?”
“抱歉,夫人,如果您有需要,现在您可以听听看,但我必须带走它。”
格雷厄姆夫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很好。”她说道。
“还有.......”
顾问又取出一只信封,手指轻点在上面。
“我可以將fbi內部的一些帐务问题提供给你,你只需要刊登,他们就会四分五裂。”
......
中午。
亚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希拉理抱怨副局长各种繁琐非人的要求。
亚伦给她带了番茄汁义大利面。
希拉理吃饭的时候没有丝毫淑女的样子,一边吃一边把副局长要她做的事情和写的文件草稿都复述给亚伦。
她很聪明,知道亚伦想听什么。
“副局长现在好像正在紧急审查fbi的內部帐目和支票,他说那位代理局长和总统之间有一些帐单往来,但他们的手法很高明,fbi的专家暂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帐目支票?”
亚伦放下叉子,他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人,或许可以帮忙解决这种情况。
话说,自己的职权和手下越来越多,自己也开始需要多方面的人才。
“戴安小姐,我过会再回来和你细谈。”
亚伦和她握了握手,微笑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等您今年或是明年考取律师资格的时候,我希望有这个荣幸聘请您协助我处理法律问题。”
希拉理心里一跳,握住亚伦的手,低声道:“当然。”
片刻后,亚伦推开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
“亚伦,我的孩子,你来了。”
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