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几乎没有带动任何的空气流动,这是忍者专用的暗杀刀术!
源稚女手上的刀没有破风声,但是他本人却忍不住的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给我死!!!”
邦邦!
一个不和谐的打击乐声突然插入了舞曲当中,作为整首舞曲的结尾,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不和谐。
蜘蛛切的刀尖停在王將的后背处,只是微微砍下了一截燕尾服的下摆,却没有伤害到他分毫。
王將先是对著夏瑾鞠了一躬,然后轻飘飘地转过了身,对著一动不动的源稚女鞠躬行礼,
他刚刚表演完了一场舞台剧,作为演员,对观眾行礼是他应该做的。
“真遗憾吶!我这辈子最精彩的一次表演,却只有你们两个能够见到。”
王將在笑,即便没有发出声音,即便他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面具之下。
“哦,差点忘了,那边还掛著一个源稚生呢。
你们三个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能够亲眼见证新王的诞生!”
“赫尔佐格!都这个时候了,还装神弄鬼的有什么意思吗?”
被吊在钢丝绳上的源稚生也听见了王將的话,刚刚被雾气遮住了视线,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有两个人形巨龙在雾气中廝杀,这是纯粹的肉体搏斗。
从夏瑾说出来的那些话来看,应该是他一直在占据上风。
直到雾气散去,源稚生才看见了被天丛云剑钉在地上,变成了冰坨子的夏瑾。
这一刻,源稚生的思绪万千,念叨了“夏瑾”这个名字一万次。
其中有9999次是在骂夏瑾是个大八嘎,还有一次是在骂赫尔佐格。
要不是夏瑾托大不使用【时间零】,怎么可能会输给源稚女?!
只是他不知道,夏瑾其实並没有托大,他早就已经用了言灵。
就算是十个源稚女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他就是在演戏而已。
“孩子,你应该叫我父亲。”
王將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橘政宗的脸来。
还是熟悉的套娃,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源稚生选择不说话,差点没把夏瑾的心臟病给气出来。
这时候就应该极致地嘴臭,可以带来极致的享受,这时候你哑巴了,不是白白被他占便宜?!
你上去就是一句“叫你马勒戈壁的”能怎么样?
保管叫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让他一点情绪价值都找不到。
想想看,这个时候都尘埃落定了,隱忍算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登上世界的王座了。
可是在场的四张嘴,一张被冰冻住了,一张正在呆滯的流口水,
除了源稚生这张嘴之外,没有人能够让橘政宗显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就在这个时候,源稚生却根本不听他的显摆,上去就是一阵嘴臭,橘政宗得憋屈成什么样子?
欸!
可怜的源稚生啊,素质和亲情束缚了你的嘴!
“你身上的基因是来自於蛇岐八家的末代皇帝,但是亲手缔造你们三兄妹的人,赐予你们生命的人是我!
让你们称呼我为『父亲』,可不是我在占你们的便宜。”
橘政宗扔掉了手里的面具,看著没有任何反应的三个人,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在你们三个人当中,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夏瑾。知道为什么吗?
要不是你的话,在我揭开面具的一瞬间,你们的脸上应该出现这辈子最惊讶的表情!
可是你早就揭穿了我的身份,让我少了很多的乐趣啊!”
咔嚓咔嚓!
冰块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夏瑾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他想骂人。
就算是不能动手杀掉眼前的橘政宗,好歹也能让他说上几句不是!
“別挣扎了,没有用的。”
橘政宗走到了夏瑾的面前,试图把天丛云剑从夏瑾的身体里面拔出来。
但是夏瑾的两只手死死地夹住了剑身,源稚女都拔不出来,更不要说是橘政宗了。
感觉到剑身上传来的力道,夏瑾总算是搞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不是赫尔佐格本人。
眼前的这个人,太强了。
赫尔佐格想要的是窃取白王的力量,而不是成为可能隨时变成死侍的白王血脉。
所以他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成为和源稚生他们一样的超级混血种。
他从不缺乏武力,因为源稚生他们三个就是他手里的刀。
想要拥有能够一击秒杀別人的武力,不需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