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眾的研究人员在平台上疯跑,两个怪物全力战斗產生的余波都能够弄死他们。
如果不慎插入他们两个之间,只会被怪物给撕成碎片的!
三个液氮储存罐已经被他们两个打炸了两个,整个移动平台上的气温迅速下降,
地面上已经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而被切开的八岐大蛇流出的那些腥臭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研究人员的防护服上也掛著一层薄薄的白霜,就像是来到了北极一样。
砰!
夏瑾的速度比源稚女还是要快,重重地一记侧踢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时间零】这种言灵在使用的时候,可没有任何的预兆。
就算是源稚女的速度能够赶上使用【剎那】的犬山贺,也比不暂停时间的夏瑾快一点点。
两人在速度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只需要一点点误差就能够决定战斗的胜负。
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源稚女被夏瑾踢进了白茫茫的雾气当中。
“源稚女!有没有想起黑天鹅港的往日种种啊?”
正好有个被切开的八岐大蛇脑袋,夏瑾抓著就朝著源稚女消失的方向扔了过去,
但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也不知道砸到什么了东西,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对了,你那时候还是个婴儿,应该什么都记不住吧?
那赫尔佐格,你能想起冰天雪地里辣喉咙的伏特加吗?”
“知道吗夏瑾,你是我从黑天鹅港之后遇见的,最恐怖的对手。
比蛇岐八家的所有人、比高天原里的尸守,比八岐大蛇加起来都还要恐怖!”
红井边缘的喇叭传来了赫尔佐格的声音,隱隱约约听上去有点释怀的意思。
“因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歷。未知,就是人类恐惧的最大原因。”
“多谢夸奖!”
夏瑾嘴上在回答赫尔佐格的声音,身体却很老实摆出了一个戒备的姿势。
现在这个平台上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原本还在工作的机械,被夏瑾和源稚女给拆了个一乾二净;
那些猛鬼眾的研究人员,好像全都死在了他们两个的战斗余波当中;
就连喜欢发疯的源稚女,现在也没了动静!
赫尔佐格说得没错,未知是真的很恐怖啊!
“一开始我以为是卡塞尔学院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派你来抓我的。
黑天鹅港的事情虽然隱秘,但却有太多的蛛丝马跡了。邦达列夫能够找到,卡塞尔学院的人自然也能够找到。”
“然后呢?接著往下说啊!”
“然后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秘党对於我这么一个科学家应该没有多大兴趣才对。
你应该是衝著蛇岐八家的秘密来的,至於我是谁,对於你来说並不重要。”
喇叭里面突然传来了柴可夫斯基的舞曲《天鹅湖》,成为了赫尔佐格说话时的背景音乐。
“果然,在龙渊计划执行的时候,你的重点一直放在愷撒他们三个人的安全上,以及高天原遗蹟。
但是在你接触到绘梨衣之后,你就好像把矛头指向了我,这让我很费解。
按照你们龙国的传统,想要取走我的『女儿』,应该和我这个老丈人把关係搞好才对……”
嗖——!轰!
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机械上掉下来的螺丝被夏瑾扔了出去,把红井边的一个音响给砸成了碎片。
就这一颗螺丝的威力,就不比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差!
“哎呀!好像砸到什么东西了,一说起绘梨衣我就高兴啊!”
这个行为就表达了夏瑾的態度,只要是赫尔佐格还敢说“绘梨衣”三个字,他就把音响全砸了!
“呵呵,隨便砸,我也不缺这几个音响。但是你不想说这个事,那我说点別的好了。
就比如我发现:你好像早就知道,我准备让白王在绘梨衣的身上復活。
所以你才把绘梨衣给带走,然后用尽全力地护住她。
所以我害怕了,你知道我害怕的是什么吗?”
“因为你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你以为我是邦达列夫,那个在背后朝你开枪的人。”
夏瑾在白雾中又找到了第二个龙头,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你从一个疑似邦达列夫的人身上,拿到了他的全盘计划,想要窃取白王的力量,登临世界的王座。
但是在你继续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每一天都在害怕,我说得没错吧?”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赫尔佐格最害怕的是什么,那就是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