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他去担心夏弥,芬格尔说的没错,修罗场最好不要掺和进去。
他看过的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包间当中的五个女人很幽默的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比拼的是养气功夫,谁先开口会被当成目標攻击的!
到时候会有无数的问题扑面而来,女人在吃瓜八卦这一块的战斗力,就算是尼德霍格来了都拦不住!
但是怎么保证自己不说话,这是一个问题!
零躺在沙发上发烧,她有合理的原因不说话,只要她自己愿意,能够躺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地!
苏恩曦假模假样的在照顾零,拿著手里的冰袋毛巾给零降温,还用时不时的检查腿上的伤口;
夏弥手上端著酒杯放在了自己的嘴边,隨时准备喝上一口,好让自己没有机会说话;
酒德麻衣则是站在了窗边,看著外面乱成了一团,手里把玩著一把小太刀。
最绝中绝的是绘梨衣,她不知道从哪里把psp游戏机给拿了出来,直接开始玩了起来!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大家都不说话的情景,因为她是蛇岐八家上杉家的家主,开了老多的会了。
大家开会的时候经常这样沉默著不说话,她也就习惯了偷偷找点事情做一下。
要不是有橘政宗和源稚生管著她,她早就把游戏机拿出来玩了。
现在这个场面简直不要太眼熟了,而且现在还没有人管著她,那她就玩儿唄!
当其余几人听见游戏机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心態都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夏弥在心里偷偷给绘梨衣竖了个大拇指:夏瑾的眼光真好,这妞要是娶回家了简直不要太开心!
酒德麻衣则是为绘梨衣的粗线条感觉到惊讶,她是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苏恩曦:擦汗。
零:昏迷。
绘梨衣:这个游戏好玩!
砰!
就在气氛异常诡异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著就是重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好像有什么玩意儿倒在了地上。
酒德麻衣举著刀靠近了门口,侧耳听著窗外的动静,她也不確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夏弥则是拍了拍东张西望的绘梨衣的手,让她好好玩游戏,別想其他的事情。
有夏厄和芬格尔在外面,能出什么事?
苏恩曦:擦汗。
零:昏迷。
一阵温和的敲门声响起,芬格尔把门推开之后把脑袋伸了进来,嘿嘿笑道:
“没事没事,有个傢伙迷路了,你们继续。”
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话的功夫,这条废柴就把房间里面的情况给扫了一遍,
然后十分乖巧的把头缩了回去,悄无声息的把门给关好。
看样子八卦大战还没有正式打响,还没有到他吃瓜的时候!
“咳咳,臭小子,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芬格尔回到了走廊上,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就出现了。
一个穿著拉麵师父衣服的人,一手拿著一把古朴的武士刀,一手抓著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脚边放著两个超大號的旅行包。
而他的脚边是一条被砍掉了四肢的死侍,脑袋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弹孔,腥臭的黑血溅得到处都是。
上杉越是第一个从厨房撤离的人,然后从自己的宿舍里面拿著武器来到了三楼,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后代做过什么,第一次一定要表现得完美才行!
但是病痛和岁月给了他狠狠一击,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开著言灵能和昂热交手的【末代皇帝】了。
仅仅只是提著几十把刀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这还怎么保护绘梨衣?
所以,当一条死侍从窗外爬进来的时候,上杉越选择了开枪。
手枪是当年昂热校长送给他的纪念品,子弹则是昂热给他的护身符。
大口径的水银破甲弹,一发就打穿了死侍的脑壳,水银在脑壳里面蒸发,完全破坏了死侍的活力。
生怕这玩意儿没有死透,还用刀砍了几刀,差点把自己累趴下!
上杉越知道自己只有最后一搏的机会了,那就是开启【龙骨形態】,才能发挥自己最强的战斗力。
但是一旦开启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將必死无疑!
为了孩子,他不害怕死亡。
如果为了自己孩子去死的话,就还挺帅的。
但是这两个蹲在过道上傢伙……在干嘛?
一番了解之后,上杉越总算是搞明白了,合著是里面在玩【宅斗】。
“还没正式开战呢,老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