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表情看著愷撒,揣著明白装糊涂。
“衰仔豁出命去做某件事的时候,可都是为了诺诺。
诺顿入侵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他为了诺诺疯了一次;潜水进入青铜城里面的时候,他又疯了一次。
还有龙国京城,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我知道衰仔又玩了一次命。”
愷撒沉默了,他没有反驳的角度。
总不能说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总不能说自己也没有求著路明非豁出命去救诺诺。
他就只能闭上嘴巴,把【镰鼬】开到了最大,想要找到路明非的踪跡。
“如果不是诺诺来了霓虹,那就是说这货在霓虹又找到真爱了?”
夏瑾故意斜著眼睛看向了沉默的愷撒,他也想知道路明非和樱井小暮到底睡了没有。
“该不会是让他看著樱井小暮,给他们两个看出感情来了吧?
这是什么古早虐爱文学?《衰仔典狱长爱上无期的我》?”
“他们两个睡了。”
“咳咳咳!!!”
夏瑾被愷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呛住了,因为在他看来樱井小暮是个好演员,可没有能够假戏真做到这种地步的演员吧?
衰仔那张脸和源稚女那张脸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不好,樱井小暮又不瞎!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去那家法国餐厅吃饭的上午。”
“我说呢!那天他们两个人看上去怪怪的。”
夏瑾猛然一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皱著眉头看向了愷撒。
“但是那天我也见过衰仔和樱井小暮啊,我怎么觉得,那天的樱井小暮没有行房的痕跡。”
“你还懂这个?”
愷撒又愣了一下,他以为夏瑾只是个赌徒,没想到在妇科医学上还能有所建树?
“不懂啊,但我觉得衰仔没有那个本事。”
夏瑾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其实也是乱猜的。
“有些事情不是光上课就能学得会的,哪怕衰仔的电脑里面全都是学习资料,在实践这一块上依旧是张白纸。
樱井小暮那可是极乐馆的经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就算是他们两个人都被下了药,路明非也没有那个本事推倒她。”
“所以有可能是误会了?”
“不一定,没准是因为第一次时间太短,衰仔没有感觉也说不定。”
愷撒:(乛_乛)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想和夏瑾聊这个话题。
两个人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找到了,这是我交给路明非的枪。”
愷撒对著夏瑾竖起了一根食指,示意他安静下来。
就在他的面前丟著一把射光了子弹的狙击枪,还有十枚子弹的弹壳。
【镰鼬】的范围比杀伤类型的言灵范围要广,所以在茂密的树林里面比眼睛要好用。
看著脚步都放轻了的夏瑾,愷撒指了指一个方向,压低了嗓音小声地说道:
“我只感受到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周围连其他能出气的动物都没有,我怕有埋伏。”
夏瑾皱著眉头朝著愷撒指著的方向靠了过去,他闻到了浓厚的血腥气。
朝著血腥味最浓的地方看去,就在前方30米的一棵大树下,
有一个穿著雨披的瘦弱人影低著头跪在了地上,而他的怀里还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夏瑾对著愷撒递过去一个眼神,小声说道:
“我过去看看,你负责支援。”
“好。”
愷撒把腋下的两把沙漠之鹰掏了出来,这种时候他选择无条件相信队友。
因为夏瑾的安排就是最合適的,换成是他也会这么安排。
夏瑾的保命能力比他要厉害得多,他放风和远程支援的能力也比夏瑾强,
就像是上次在江水上合作杀龙王诺顿一样,他们两个就是这么分工的。
那是路明非和樱井小暮。
夏瑾早就確定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会以这个造型出现在这里,
和愷撒一样,他只听见了一个人的呼吸声,是真的出事儿了。
如果是路明非死了,小恶魔只怕早就发疯了,所以……死的是樱井小暮?
夏瑾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两只手按在了两个人的颈部大动脉上面,
路明非的心跳还算正常,但是樱井小暮的心跳已经没有了。
他想要把樱井小暮从路明非的手里抢下来,但是却发现衰仔的指节已经僵硬了。
“法克,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