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那三个傢伙只怕已经掉到了龙族的巢穴里面,现在只能像小白兔一样躲起来吧。”
源稚生:(?_?)
这货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什么都知道?”
夏瑾眼睛盯著牌桌上一动不动,可是却在分神和源稚生在聊天,这把大三元字一色四暗刻,必须要认真才行!
“你都是要当大家长的人了,行动能不能不要这么容易被猜到?
如果那三个傢伙真的出事了,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想办法炸掉我乘坐的这艘游艇才是。
而不是在这里给我玩什么好消息坏消息的把戏,想要让我分心好让你的人上船来。
水里的蛙人,头顶上的直升机,还有远处的狙击手都给我撤了,明白了吗?”
“……你全都知道?”
源稚生的表情很难看,他已经让手下人用最小的动静了,但是依旧没能逃过夏瑾的耳朵和眼睛。
这是在这种天气下水,那些蛙人成员已经是在玩命了,如果不是混血种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在水里面正常活动。
这已经不属於常规的潜入方式了,但还是没有瞒过夏瑾……
“我不知道啊我乱说的,我一直在打麻將,哪儿有心思管你在干什么?”
夏瑾的声音听上去贱兮兮的,就像是偷到了鸡蛋的黄鼠狼,根本压抑不住自己欢快心情。
“隨便瞎说的,谁知道你这么不经诈啊?还有別的事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