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別和我解释,我又不是衰仔,有什么话你去对他说。
情情爱爱的我现在算是看透了,得不到的在骚动,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衰仔就是那个骚动的,你是有恃无恐的那个;
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就和陈雯雯一样,明明知道他喜欢你,却还要假装不知道。
还有,你和愷撒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
夏瑾说完之后直接推开了路明非寢室的门,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只留下了诺诺一个人站在寢室门口发呆。
她知道夏瑾说得都对,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对路明非开口啊!
难道要她衝过去对路明非说:“我要结婚了,谢谢你喜欢我,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合適。”
这么说了才是不合適吧?
她不要面子的吗?
隨便给人发好人卡也不对吧?
嚇得坐在电脑前的芬格尔就是一抖,手里的卫生纸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床上的路明非一动不动,安详得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整个寢室里面散发著浓浓酒精味道,一箱97度生命之水伏特加被拆开了一瓶,消耗了大概200毫升……
“这货醉了多久了?”
“有个一两天了吧,反正醒来就喝,喝完就睡。”
芬格尔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了提,然后把手上白色的沙拉酱擦乾净,
他的电脑桌上放著三个纸袋的肯德基外卖,看样子已经吃了不短时间了。
“酒量是差了点,但是我保证,他醉过去之前绝对吃饱了!
还有,咱们的洗煤球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煤球现在可以开始洗了,交给你的狗仔队就行。”
夏瑾把路明非床上的外卖袋子推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我这一趟是来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冰窖里面偷龙骨十字?”
突然,路明非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尖锐的声音喊道:
“你们要偷龙骨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