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隨即又变成了铁青。
“保利!保利!!”他歇斯底里地对著办公室的对讲机咆哮,“叫上所有人!抄傢伙!跟我去皇后区!我要把那帮爱尔兰杂种的皮活剥了!!”
皇后区,“gilded lily”酒吧。
火光冲天。
戈登站在被血洗的酒吧大厅里,空气中瀰漫著硝烟、酒精和鲜血的味道。
“疯狗”帕特正兴奋地往墙上喷著那个巨大的绿色三叶草。
戈登从一个经理模样的尸体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还在发烫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按下了重播键。
“维苏威俱乐部”。
加洛刚踹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带人出去火併。
桌上的电话,又他妈的响了。
是同一个號码。
加洛的眼睛红了,他以为是倖存者。
他一把抓起电话:“你他妈的还没死?!告诉我他们在哪?!”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陌生的、经过处理的声音。
“卡迈恩·『屠夫』·加洛。”
“……你是谁?”
“我是irs。”
“……”加洛愣住了。
“你的『税务审计』……”那个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开始了。”
“咔。”
电话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