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没给他任何机会。
“砰!”
他甚至没开枪,而是用汤普森沉重的枪托,狠狠一记上勾,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那傢伙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戈登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一个穿著昂贵丝绸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赌场经理,那是加洛的副手,正惊恐地把一叠叠的美金往一个保险柜里塞,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嚇到了。
他看到蒙面的戈登,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左轮手枪。
“別动。”戈登用汤普森指著他。
“你……你是谁?条子?爱尔兰人?”经理哆嗦著,手停在半空。
戈登一步步逼近,枪口稳如磐石。
“我是irs。来收税的。”
“税……?”
经理愣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戈登动了。
“砰!”
他故技重施,枪托横扫,狠狠砸在经理的太阳穴上。那傢伙白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戈登看了看那个敞开的保险柜。
操。
戈登的呼吸急促了。
里面是成堆的美金,一捆一捆的,比他当fbi一辈子见的黑钱都多。
他想起了李昂的命令。七成。
他抓起那几本放在保险柜最下面的帐本,塞进自己的风衣內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李昂给他的、特製的帆布袋,开始装钱。
他没有全装。
他飞快地把大部分现金——大约七成——塞进了那个帆布袋里,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他故意把剩下的三成,至少也有几千美金弄撒在地上和桌子上,钞票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是给那群疯狗的“骨头”。
楼下的枪声已经停了。
六个守卫,全部被干掉。赌客们被帕特和肖恩的人用枪指著,像一群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老大!老大!发財了!”
帕特和“矮子”肖恩端著枪冲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办公室里散落满地的美金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帕特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像头猪一样就扑了过去。
“噠噠噠噠噠——!!!”
戈登举起汤普森,对著天花板就是一梭子!
天花板上的石膏和灰尘像下雪一样哗哗往下掉,浇了帕特一头。
“闭嘴!”
戈登用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帕特的脑袋。
帕特僵住了,手里还抓著几张钞票。
“地上的钱,”戈登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们的『奖金』!这个袋子里的,”他拍了拍那个鼓鼓囊囊、装满70%现金的帆布袋,“是给『老板』的!”
帕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贪婪地看著那个大袋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奖金”,最后看了一眼戈登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这袋子……可真他妈重。”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也可以选择一分钱都拿不到。”戈登的枪口又往前顶了一寸,“然后被老子用0轰成渣。比利就是这么想的,现在他正在地狱里后悔。”
提到0,提到比利,帕特浑身一颤,那点贪婪瞬间被恐惧淹没了。
“不不不!老大!我懂了!我懂了!这是老板的税!应该的!”他赶紧把手里的几张钞票扔回地上。
“很好。”戈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指著那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经理:“处理掉。让他闭嘴。”
帕特点点头,抽出腰间的匕首,狞笑著走了过去。
“还有,”戈登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红色的喷漆,扔给肖恩,“把『红手』的標誌,那个血手印喷在墙上。最大!最显眼的地方!”
“让那帮义大利杂种知道,是谁操了他们。”
凌晨,一间新的安全屋。
李昂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没戴头套的他像一个真正的会计师一样,面前放著一台手摇计算器。
戈登走了进来,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和几本帐本扔在桌上,散发著一股廉价洗衣粉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两万三千七百块。”
“不错。”李昂点了点头,开始清点。
就在李昂的手指碰到那本同样沾著血污的帐本时,那股冰冷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代理人”完成任务,击杀吉诺维斯家族成员6名……正在结算……】
【目標:安东尼·『丝绸』·罗素(赌场经理),应